剛剛偷到的鞋也不要了,在院子裡面跑來跑去搜尋媽媽的身影,媽媽以前離開的時候都會跟它說一聲的,突然消失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無恙裡裡外外找了三圈都沒找到媽媽的身影,急得在院子裡狼嚎,發出嗷嗚嗷嗚的聲音。
這種聲音在狼群裡是在確認同伴的位置,聽到了就要立刻回應,不回應的話被狼王知道了是要捱打的。
白清顏赤著腳站在議政殿裡,剛剛她在意識海里觸碰了咸陽宮地圖上的藍色光點,下一秒就到了這裡,這特麼的不就是傳送錨點嗎?
雙腳離開地面,白清顏在空中漂浮著把議政殿逛了一圈。
夜間的議政殿十分空曠安靜,她上朝的時候下面站的全是人,倒是沒有覺得大和空曠,白天與晚上的光景果然是不同的。
白清顏落到自己的座位上,她的座位和嬴政的王位在一起,都在高臺上,嬴政在正中央,她稍微偏一點。
她上朝全看心情,去了大多時間也是摸魚,喝喝奶,喝喝茶,要不就喝喝奶茶,要不是影響形象,她真的很想嗑瓜子看他們在朝堂上吵架。
他們表面上都是飽讀詩書的大儒,平日裡看著一個比一個儒雅,朝堂上意見不合就先用手裡的朝板砸對方,然後互扯頭花,武將時刻準備拉架。
君子六藝有涉及到一點武藝,但是到底比不過身經百戰的武將,很輕鬆就被分開然後隔空互罵。
剛才晃了一圈,白清顏覺得沒意思了就落在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研究意識海里的地圖,地圖可以在白清顏的腦海中隨意放大縮小,但凡她去過的地方都可以傳送。
這次白清顏選擇了邯鄲之前劈開無想刃峽間的地方,那個地方建立了一個神女廟,不少人慕名而來看神女劈開的地方。
白清顏出現在神女廟的房頂上,月光灑在身上為她的白衣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遠處被劈開的山間起了一層霧,哪怕距離很遠也能看到霧氣中時不時閃爍的電光。
白清顏選這裡無非就是想確認一下傳送受不受距離限制,就目前看來是不限制的,只要她想,她可以去任何她去過的地方。
得到這個結論後,白清顏也不想在房頂上吹冷風了,外面的風景雖好,但是她的站位太高,有點冷,只是一點點。
對普通人來說,身著單衣在深秋的寒風中站著,這足以讓他們縮成一團取暖了。
白清顏暫時還是會冷的,或許以後就不會了,她的身體在逐步的發生改變,之前出現過中藥暈倒的事情,後來她又試過一次,藥對她的身體已經沒有用了。
或許不久的將來,她會肉體成神。
白清顏只在邯鄲待了一小會兒就回神女宮了,剛現身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,大晚上的不少人都準備睡覺了,它在那邊鬼叫,誰勸都不好使。
秋菊是親眼看著神女消失的,她不知道神女去哪邊了,只知道神女消失後無恙就開始亂跑,到處找神女,發現找不到就開始鬼哭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