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一怒之下掐死了媳婦,大哥根本拉不住暴怒的弟弟,眼睜睜看著剛剛親熱結束的弟媳在弟弟手裡斷了氣。
事後丈夫才知道害怕,二人是親兄弟,雖然大哥玩弄了弟弟的女人,但是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親弟弟坐牢,他們家的香火還沒有傳下去呢。
二人一合計,決定就讓傻子來頂鍋,說是傻子對著他媳婦起了色心把她拖到地裡辦了並且殺了,反正傻子腦子不好,也解釋不清楚,目擊證人就是大哥,傻子的鞋子就是證物。
第二日他們就報官了,過程如他們想的一樣順利,傻子順利被送進牢裡頂了罪,如果不是神女,這一切都天衣無縫。
案子查清之後兄弟二人都被抓起來了,他們在牢裡互相指責對方不講兄弟情誼甚至大打出手,現在就像仇人一樣相處,恨不得對方立刻就死。
白清顏聽完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,看來他們有能力查清楚案子啊,只不過不願意仔細查案罷了。
“說完了就回吧,時間不早了,本座要休息了。”
景陽看著她手裡一點沒動的酒,心裡的那根弦一直緊繃著。
“神女不如嚐嚐這桂花酒吧,這可是珍藏多年的好酒,楚王都捨不得喝,我特意拿來給神女嚐嚐的。”
白清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眼裡透露出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和四分的漫不經心。
“這酒確實是好酒,不過裡面多了不該有的東西,神子知道是什麼嗎?”
豆大的汗珠從景陽的鬢角流了下來,他甚至不敢看神女的臉色,嚇得跪在白清顏的腳邊,神的威壓不是凡人能夠抵抗的,他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神女恕罪,我再也不敢了,請神女饒我一命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景陽聲音都在顫抖,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,胸腔裡面似乎有一隻手在緊緊攥著他的心臟,讓他難受的快喘不上氣來了。
他的感覺不是錯覺,白清顏就是在隔空捏著他的心臟,她的手指微微收攏,景陽立刻難受的倒在地上大喘氣。
白清顏突然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,母子連心,她能感受到無恙的情況似乎不太好。
部分意識轉移,果然看到無恙和趙高几個被楚軍包圍了,無恙身上受了些傷,趙高也沒好到哪去,地上幾具楚軍的屍體,脖子被無恙直接咬斷了,白清顏用意識和無恙交流,讓它帶著趙高先離開楚國。
楚軍接到楚王的命令要活捉這幾個人,尤其是那條狼,一定要活捉,這對他們來說有些難度,若是直接全部殺掉倒是簡單許多。
無恙身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電光,楚軍首領見事不妙準備不顧楚王的命令一箭射死無恙,結束之後他去請罪便是。
他的弓都沒拉開,暴虐的雷電突然開始攻擊周圍的人群,周圍幾十個人一下子就都被電死了,雷電的速度很快,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