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王從黑夜子時折騰到白日午時,裡面的人還是沒有出來,看來是鐵了心要死在裡面了。
“午時已到,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,可別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美王見裡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一揮手示意手下可以動手了。
手下們一個個都搬了長梯架在牆上,將毒粉放在牆頭然後用一把打扇子扇風,企圖把毒粉全都扇到裡面去毒死他們。
秋風乍起,風將毒煙全部捲起飄香裡面的房子,美王高興得不能自已,連老天爺都在幫他。
誰知那裹挾著毒粉的風在房子上打了個圈又往回吹了,站在梯子上的人吸了個正著,一下子就口吐白沫毒死了。
美王高興早了,笑容凝固在臉上,他的手下因為不幸吸到了毒粉死了一大半,剩下的人捂著口鼻東躲西藏躲避著風吹過來的方向。
風漸漸消散了,那些人才敢呼吸,一張張臉都憋的青紫,他們第一次感覺空氣是如此的重要,剛剛的風再不消散他們就要憋死了。
“老大,老大不好了!”
遠處突然跑來一個小弟,口中高呼著不好了,剛一靠近就被美王扇了個大嘴巴子,臉上還沾上了乾涸的屎。
“叫什麼老大,叫王上。”
小弟委屈得捂著臉頰小聲的叫了一聲“王上”,鼻尖縈繞一股臭味,燻得他差點噦出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。”
“王上,來了一大批軍隊,領頭的那個自稱王翦。”
美王不認識王翦,只以為是來搶地盤的,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,追隨他的足足有三百多人,一般的匪頭手裡撐死了也就一百多人,他才不將這些搶地盤的人放在眼裡。
“王剪?我還王錘王刀呢,都跟我先去會會這個王剪,我可是這一片的新王。”
等到美王站到城牆上看到下面秦軍的旗幟他才反應過來,下面的人是秦國的軍隊,正兒八經的軍隊,與他這些不著調的可不同,秦國軍隊的武器那可是最好的,他拿什麼跟人家抵抗。
而且人家足足有六十萬大軍,他這三百個人夠幹嘛呀,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。
美王舔著個笑臉看著下面的王翦,一臉的諂媚。
“王翦將軍,我這就來給你開門,您稍等。”
轉頭小聲的對手下人交代。
“交代下去,以後都喊我老大,不準在喊王上了。”
他還想活命呢,這王上不做也罷,給秦王做吧,反正他也過過癮了。
王翦只能看到城牆上一個臉上髒兮兮的男人在跟他說話,表情看不清楚,但是那口牙看起來真白。
等到城門被打開,進了城門,他才勉強看清那人的樣貌,這裡的人身上都有一股惡臭的味道,幾個月沒洗澡了,臭也是應該的。
就是那個臉上黑黃黑黃的男人他身上格外的臭,臭的他想扶牆嘔一會兒。
“王翦將軍一路過來幸苦了,去寒舍歇歇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