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周曼曼瞬間充滿了希望。
不過以防萬一,還是先得去把手錶換成錢再說,她深知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。
所以周曼曼一到縣城,就直奔黑市而去。
這個地方她之前無意中經過,本來還很不屑呢,沒想到她也會有用到的一天。
周曼曼自嘲地笑了笑,但還是毅然決然地踏了進去。
只是她還是第一次進來賣東西,神色很是拘謹。
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賣,只能到處尋找女同志。
她這塊是女式手錶,女同志看到應該會心動吧?
而且她也不敢問男同志。
她就算再沒接觸過這行,也知道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的道理。
若是剛好問到的是壞人怎麼辦?
對方說不定看自己一個女孩好欺負,直接來明搶,她還真心不一定能護住手錶。
只是她大致掃了一圈,發現這裡面的女同志根本寥寥無幾。
不僅如此,看她們的穿著也不咋樣,幾乎都打著補丁。
這樣的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買得起手錶的。
可週曼曼實在走投無路了,只能抱著僅有的幻想,也許這些人穿成這樣只是為了給自己打掩護呢?
這些女同志整日混跡黑市,手裡怎麼可能沒錢?
這樣一安慰自己,周曼曼果然振作不少。
她最後選了個身量看起來最年輕的女同志走了過去。
這個女同志戴了面巾,抱著揹簍,看起來鬼鬼祟祟的。
說實話,周曼曼心裡也有點打鼓。
但為了換錢,她只能鼓足勇氣湊上去小聲問道:
“同,同志你好,你要手錶嗎?”
第一次幹這麼丟臉的事,周曼曼難為情極了,舌頭都有點打結。
只是她到底沒有經驗,加上逃出來太過匆忙,根本就沒想起來給自己做偽裝。
所以當她的臉就這樣大咧咧出現在王招娣面前時,王招娣嚇得好懸沒把揹簍給扔了,不過小心臟仍舊撲通撲通跳個不停。
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,對面站的人真的是他們大隊的周曼曼。
王招娣生怕自己身份暴露,連忙舉起揹簍擋住自己的臉,然後一個勁地搖頭。
搖完後就想趕緊逃。
看來今天的頭花是賣不成了,她得趕緊離開這裡。
可她的過度反應卻讓周曼曼起了疑心。
不對勁,這人不對勁。
眼看對方舉著揹簍就想走,周曼曼想都沒想就一把拽住對方的後衣領。
“你好像有點怕我,難道你認識我?”
王招娣這下頭搖得更快了。
怎麼辦?怎麼辦?
這個周曼曼不會認出自己了吧?
完了,這下自己要完蛋了。
此刻王招娣只想趕緊逃,這樣就算周曼曼真的認出自己,自己還可以來個死不認賬。
但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,也低估了周曼曼的性子。
周曼曼既然懷疑了,下手自然就不會拖泥帶水。
她直接一手拉開揹簍,一手扯開王招娣的面巾。
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,所以等王招娣回過神來時,她的面龐也跟周曼曼一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