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太畫的大餅太香,以至於秦老頭即便清楚可能性不大,卻仍舊可恥地心動了。
尤其是最後那句他們跟老大一家也能跟著進城。
要知道現在老二老三都進城當工人了,只留下他寄予厚望的大兒子還留在鄉下種地,這一直是他的心病。
而現在眼前恰好有個大好的機會可以解決這事,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。
正如秦老太所說,萬一成了呢?
夫妻倆同床共枕這麼多年,再瞭解對方不過了。
秦老太一看秦老頭陷入沉思,就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。
當即便笑成一朵菊花安排起來。
“老頭子你說我們現在就上門說親呢?還是等到明天再上門?我覺得這事宜早不宜遲,得儘早確定下來最好。”
“……”
秦家老兩口打的如意算盤無人知曉,此時林家飯桌上,林衛國正囑咐沈文芳晚上幫忙做點乾糧給時彥送去。
沈文芳有些納悶。
“做乾糧幹啥?你直接把小時喊家裡來吃飯不就行了?還是熱乎飯。”
林衛國忙將時彥請假去探親的事說了,臉帶喜色。
“雖說就在隔壁省,但也要去個三四天,聽說從省城坐火車到那就得四五個小時,下了火車還要繼續趕路,反正你儘量多準備點乾糧吧。”
“小時去探親,你咋高興成這樣?”
林衛國這才反應過來上次時彥說的養蠶的事自己沒在家裡說。
不過這事還沒成,要是傳出去,到時他們大隊要是沒養出蠶,那就是整個長溪公社的笑話了。
所以當下他便沒明說,只說了個大概。
“這次小時說是去探親,其實主要是為了我們大隊的事奔波,等事成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文芳聞言這才瞭然,她也沒有追根究底,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
她想得簡單,不說時彥是為了大隊的事,就算不是,單憑時彥對他家的恩情,那她也得盡心盡力忙活。
一旁的林染聽到這些話,吃飯的動作頓了頓。
但很快就恢復正常,只是卻沒什麼胃口了。
不過晚上林衛國去送乾糧的時候,林染還是找了個藉口拿出兩包松子糖,讓他一起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