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媽的嫁妝,現在給了我,但你也知道我家情況,所以我想直接換成錢拿來家用。”
一旁的林老三聽到這話差點沒嚇死。
“小妹,你來真的假的?那可是媽給你存的嫁妝,你現在說什麼?要去換錢?這事你有沒有提前跟爸媽說好啊?他們同意了?”
要是林染先斬後奏的話,那回家倒黴的鐵定是自己。
他爸媽肯定捨不得動林染一個手指頭,可想而知所有怒火就只能發洩到自己身上。
一想到要被男女混合雙打,林老三感覺哪哪都開始疼了。
就是時彥聽了也是一臉不贊成。
“林同志是缺錢嗎?我可以先借你,至於那金鐲子可是你的嫁妝,怎可隨便拿去換錢!”
林染懶得再跟他們廢話。
“你們再耽擱下去,馬上都中午了,還買不買東西了?”
“而且這是我的東西,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,你們可以不用跟著,我自己一個人去也行。”
這話一出,兩個大男人只能認慫。
見他們不再吭聲,林染這才滿意,直接讓他們帶路去銀行。
這副鐵了心要賣嫁妝的態度讓時彥不由眼神閃了閃,他沉吟片刻才開口:
“林同志,要不還是讓我進去給你們換吧。”
“這點小事不用麻煩時知青。”
林染其實不是很想跟時彥多接觸,尤其是剛剛路上才被這人連累。
“我就是怕到時候銀行的人會刨根問底,這金鐲子是嬸子的嫁妝,但我怕你說不清具體來歷,惹人懷疑。”
“我怎麼說也是知青,而且是外地的,他們就是想問也問不到。”
林染一聽這話頓時猶豫了。
因為確實如時彥所說,她這金鐲子的來歷還真不好說。
想到這,她神色有些懊惱,才剛剛想跟人家保持距離,結果轉過頭就要麻煩人家。
時彥見狀便繼續勸了句。
“林同志不必有任何負擔,這於我只是一件小事罷了,隨手而為。”
果然這話讓林染的臉色放鬆不少,現在確實也沒其他辦法,只能請時彥幫忙了。
當下她便點頭同意了。
“又要麻煩時知青,真是不好意思了!”
林染心裡已經打定主意,中午一定要請時彥吃頓飯以示感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