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還要趕車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時彥一走,立馬有人八卦道:
“剛剛你們說時知青跟林同志郎才女貌的時候,我好像看到時知青笑了,雖然只是輕勾了一下嘴角不是很明顯,但確確實實是笑了。”
“笑沒笑我倒是沒注意,但我知道這些話若是放在以前,時知青肯定會義正言辭地讓我們不要胡說八道,結果現在你們看看他剛剛那態度,反正很不對勁。”
“我也覺得這兩人這段時間走的有點近,說不定已經揹著我們偷偷處對象了。”
“……”
都是群青春期的少男少女,自然對同伴處對象的事尤為感興趣,圍在一起說個不停。
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周曼曼耳裡,氣得她臉都扭曲了。
雖然面對時彥接二連三的冷漠讓她的心思淡了不少,但她也不想看到時彥跟她最討厭的人在一起。
這會時時刻刻提醒自己,堂堂周家大小姐竟然輸給了一個村姑!
這讓她情何以堪!
……
知青點發生的事林染並不知曉,此時她正躺在床上失神地望著房梁。
心頭雜緒翻湧,導致她成功失眠了。
算了,還是去空間看書吧。
給自己找點事做做才沒功夫胡思亂想。
正好她前段時間將老祖宗收藏的書籍整理得差不多了。
其中剛好有二十一世紀各門課的課本。
她可沒忘了自己考大學的目標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林染一家正坐在院子裡吃早飯呢,就聽到隔壁傳來一陣爭吵聲。
王招娣立馬眼冒綠光,碗筷一撂,就貓著身子趴在籬笆牆上偷聽。
林家其他人雖然沒有動作,但吃飯的動作下意識放輕了,耳朵也豎得高高的。
現場安靜下來,就顯得隔壁的吵聲更大。
其中喊的最兇的就是秦老太。
而此時隔壁的鄭家確實鬧起來了。
秦老太一臉不忿地指責鄭會計。
“咱們先不提你那還在賈家的女兒,就說你家大丫,明明上次是你家主動來提的親事,怎麼現在又反悔了?”
不提這事還好,一提這個鄭會計就來氣。
之前他好言好語上門去說親,結果秦家竟然直接拒絕了。
不就一個紡織廠的工人!
當誰稀罕似的!
當然這要是放在之前,他肯定稀罕。
但現在不說有了賈主任這層關係,就說沈四姨家的侄子也比秦家有排面。
結果沒想到秦家這麼不要臉,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。
“秦嫂子是不是忘了當時自己說的話了?我家大丫又不是嫁不出去,別人家都排著隊來說親呢!”
說起這事,饒是厚臉皮如秦老太此時臉色也有點尷尬。
這事確實是她做得不地道。
但當時她不是想著她家老二好歹也是城裡人了,總不能娶個鄉下媳婦吧?
就算是會計家,那也是鄉下人啊。
誰曾想鄭會計家還有現在這種造化!
她訕訕一笑,儘量替自己找補。
“那時我家老二不在家,我也沒辦法做他的主啊。”
鄭會計直接嗤笑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嫂子就別拿這話來糊弄我了。”
秦老太能不能做秦建業的主整個塔山大隊誰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