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神,哪怕是偽神,一陰一陽,本是對立,所以相應的妖魔也會重新現世。
讓這個本趨於平靜的世間,再次演變成千百年前的亂世。
至於可以鎮壓一切邪祟的永夜,他不屬於這方世間,所以他的力量是不同的。
“父親,他怎麼可以如此糊塗啊?難道他忘了大祭司府的祖訓嗎?!”
蔚震痛心的虎目含淚。
“等等,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?”
“我,我也是無意間得知……”
李鶴染啞口無言,若不是有幸重生,他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,可這一切他又不能明說,再說前世他不過是一個小嘍囉,知道的並不詳細,還有許多疑問要解開。
“岳父,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,不如我們一起去查吧。”
既然芷月想要為天下蒼生,那麼他也要助她一臂之力。
芷月從殿中走出,迎面一個灑掃的宮女走了過來,飛快的將一個紙條塞到她的手裡,上面是她祖父的字跡。
她眼神一閃,嘆了口氣,朝著殿外走去,幸好永夜經常神出鬼沒,雖然喜歡粘著她,但也會給她自由的時間。
離夜神殿最遠拐角的荒涼殿中,蔚思同欣慰的看著芷月。
“不愧是老夫最疼的孫女,反其道而行之,聽說,永夜他現在很信任你。”
芷月搖頭,“祖父您誤會了,並沒有您想的那麼簡單,永夜大人若是那麼容易相信一個人,就不會讓您那麼為難了,不是嗎?”
她知道他找她有什麼事,但她只想應付過去。
蔚思同沉下臉色,“芷月,神月國現在需要你,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,還需要祖父教你嗎?”
“祖父,您為什麼要如此固執?您也有與天地溝通的能力,孫女不信您沒有受到天道的一絲感召?!”
“閉嘴,你懂什麼?!”
蔚思同呵斥她一句,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,匕首通體閃著陰冷的墨黑光澤,看著就透著不祥。
他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塞到芷月手裡,“芷月,不要讓祖父繼續失望,見機行事知道嗎?”
芷月張口欲拒絕,突然感到一股邪異的視線籠罩在她的身上,她後背一寒,扭頭對上一道陰冷粘膩的眼神,那裡面閃爍著濃濃的驚豔。
是厲帝。
她垂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蔚思同則擋在她的身前,躬身朝厲帝行禮。
厲帝揮手示意,“大祭司不必多禮。”
他眼神越過蔚思同,打量芷月,笑眯眯的道:“這位便是蔚神使吧?果然是天姿國色,見之不凡。”
“謝陛下誇獎。”
蔚思同似乎並不想芷月接觸厲帝,擋著她不動,替她回話。
但厲帝似乎對她格外有興趣,剛想越過蔚思同跟芷月說什麼,就突然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泥。
好不容易等芷月出來,脫離了永夜地盤,系統才敢靠近了。
見厲帝那個老男人,敢對它的宿主眼神不敬,它立馬拿出詛咒小冊,給他記上了一筆。
雖然被電的冒了一下煙,但黑線團統表示深藏功與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