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芷月眸中閃過一抹疑惑,“那日我見陛下手上好像沒有呢?”
她怎麼會不知這是皇室獨有的印跡呢。
傅尚鬱點了點頭,不甚在意道:“他出生時應是有的,只不過後來奶孃照顧的不精細,一日打翻了燭臺,不小心燙到了他的手,現在還留有疤痕。”
芷月笑了笑,“這麼巧啊,哪裡都沒有傷到,竟只傷到了手,陛下還真是幸運的得天獨厚呢。”
李知意想對她下藥,小皇帝想害她孩子,都將她當軟柿子捏,她為何不能反擊一下。
傅尚鬱挑眉,說實在的,不是沒人這樣說過,可他未曾深想,倒是芷月一說,讓他心中起了疑惑,確實太巧了。
他甘心輔佐的是皇兄之子,可若有疑……
今日小皇帝敢打他王妃肚子的主意,那麼來日,他的孩子順利出生,小皇帝豈不是更忌諱,誰的孩子誰疼,他又不是一個捨己為人之輩。
芷月點到即止,說的多了,反倒刻意,所以,枕著他的手臂,小臉泛著健康的酡紅,安心又信賴的睡了過去。
傅尚鬱見芷月為他展露最柔軟一面,眼裡閃過愛憐之意,偷偷吻了她唇角一下,從身後摟著她,漸漸熟睡。
又過了幾日,齊風興奮的過來了,一身衣服皺皺巴巴,鬍子拉碴,一看就是多日未休息了。
“芷月,我終於研究出了剋制李微一身毒功的藥了!”
芷月才剛梳洗完,傅尚鬱早已去上朝,揮了揮手讓巧兒奉茶。
“真的嗎?”
齊風點頭,“真的,現在已經確定了,李微就藏在高家,到時將她揪出來,先廢了她一身毒功,她就任我們折磨了。”
他說的咬牙切齒,對李微的恨,早已融入他的骨髓。
芷月也是恨的,前世的剝臉之仇,她自不敢忘,除掉了她,高雪月就是隻沒牙的野獸,而且,據她所知,李知意其實並不喜高雪月,全靠李微周旋,沒了李微,李知意也不會幫高雪月。
至於高家,他們總來糾纏,她只不過露出神傷之意,傅尚鬱就心疼的不得了,都不用她說,就幫她教訓他們了。
高留是會鑽營,能力卻不出眾,傅尚鬱有心擼他下去,旁人連個勸的都沒有。
李知意自顧不暇,就算李微暗中逼迫,她也未曾去管高留。
所以,現在高家也是亂成一團,更不敢輕易來招惹她。
“可是李微就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,一點動靜就逃的飛快,咱們須得一擊即中才行。”
齊風道:“這倒是個問題,若想抓她,光小心可不行,再被她跑了,可就又要廢些時間了。”
正說著,巧兒端著茶進來了,“主子,高家夫人又來了,奴婢看她憔悴得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,別暈到咱們府門前。”
那可就不好聽了,少不得又有那種不明是非的人,嚼舌根子說她們主子不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