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什麼得用的消息,不過為娘倒是從府里老人那裡得知過,何婉君嫁給你父親後,聽說受驚早產生子,可你那二哥卻像足月的一樣。”
芷月點點頭,她也知道阿孃手裡沒有什麼得用的人,至於求助天啟帝,還是再等等吧,鬆弛有度,才是正經,她不能頻繁的向他索.要幫助。
除非她能徹底確定,已將他的心握在掌中。
她小手忍不住摸了摸小腹,若是這裡再有了動靜,也可無後顧之憂,所以還是等等吧。
不急,不急,今生,她有的是時間跟他們玩兒。
……
劉氏神色放鬆的回了府,鄭紹父子見狀,一臉焦急的迎了過來,見她如此神色,父子二人以為有好消息。
“夫人(母親)可是芷月能幫上忙?”
父子二人異口同聲道。
劉氏嗤笑一聲:“那可就要讓你們失望了,芷芷早就知道這事,還是她為了不讓陛下為難,提議的了,言道鄭家大度,為解君愁,無有不應,很是為鄭家博陛下好感了呢!”
鄭紹父子臉頓時漲成豬肝色,哪裡聽不出,分明就是芷月為報復,故意如此。
“小妹怎可如此?!”
“糊塗!這都是一家人,怎可如此……”
“呸!當我兒是泥捏的不成?”
劉氏眯眼,吼的比他二人聲音還大,“鄭憐兒那小賤人算計我兒至此,我兒憑何要裝大度,看她好過?!一家人,我看你們才是一家人!哼,用得上了,就想把我兒當一家人,呸,看你們想得美!”
鄭林最受不了劉氏這潑婦行徑,被她氣的,指著她,手抖來抖去,擺出冷臉,想讓母親知道他的不喜,而退步。
鄭紹喊道:“劉氏,你太過分了,定是你鼓動芷月的,你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……?”
“老孃為什麼不可以,老孃就告訴你得了,就是老孃鼓動的,老孃忍了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今天!”
劉氏想著為芷月留點後路,把鄭紹的憤恨全吸到她這裡來,“還有,今日老孃就搬出去,不跟你們這幫雜碎混濁在一起!”
這種想罵就罵的暢快,讓她心神舒暢,在父子二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她扭身就走,這府裡左不是已經被她要掏空了,芷月嫁人了, 她也就沒有牽掛了,說走就走!
不知想到什麼,她又扭過頭盯著父子,二人,警告道:“咱們分府不分家,但若老孃聽到你們以此中傷我兒的名聲,那就別怪我豁出去,先將你二人和何婉君祖孫的名聲毀個徹底!”
鄭紹父子渾身一寒,官聲是何等的重要?他們可不敢跟劉氏叫囂,畢竟她真的是個滾刀肉,真沒她不敢幹的事?!
二人垂頭喪氣的去了何婉君那裡,迎著她期盼的目光,搖了搖頭。
何婉君神色暗了暗,嘴裡卻溫溫柔柔地勸道:“夫君,林兒,你們已經盡力了,莫要自責,這也許就是我們憐兒的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