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嗎?
怎麼可能甘心?
此刻,何瓷兒的想法全都被何婉兒操控,她忍不住順著她的話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呀,放下芥蒂吧七妹妹,我們合作吧!”
“怎麼合作?”
何婉兒眸光一閃,眼神很亮,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讓何芷月來陪我們。”
她將鄭恆的叮囑拋之腦後,現在只想拉芷月也進泥潭,這麼長時間的折磨,她幾乎是靠這個執念活著。
“可是怎麼可能呢?莫說我們如今沒有辦法算計芷月,齊家老祖就算是色中惡鬼,也不敢碰鄭司夜的女人吧?”
“事在人為,怎麼,七妹妹你怕了不成?”
怕?
她才不怕呢!
二人對視一眼,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。
——
鄭老夫人對芷月很滿意,看芷月比看自己的親女兒還親。
家主夫人年紀都可以當芷月母親了,再加上鄭司夜無心跟鄭家家主爭權,二人就沒有利益衝突,相處的也就還好。
所以除了要應付鄭司夜的親密,芷月的婚後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心。
“芷月?”
鄭恆出現在芷月面前,眸中含著受傷和思念。
“鄭大公子,我六姐姐和七姐姐呢?雖然我何家倒了,可是她們到底是我的親姐妹?有人說你是最後見過她們的人,所以她們到底去哪裡了?”
芷月故意這樣說,是因為她猜到了鄭恆可以幹出來的事。
所以不要再表演深情了,他是什麼樣的人,他心知肚明。
她瞭然於心的眼神刺痛了鄭恆的眼眸,讓他有些心虛的躲開她的視線。
“還有,你這樣直呼我的姓名很是不敬,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,否則我倒要問一問家主大人,他是怎麼教導你規矩的?”
“芷……”
“芷芷,你們在說什麼?”
鄭司夜被鄭老夫人留著多說了幾句話,所以來晚了一些。
他上前攬住芷月的肩膀,略有深色的視線落在鄭恆身上,極具壓迫力。
被他的威壓籠罩,鄭恆心慌得不得了,慌忙行禮解釋道:“……小叔父,侄兒正要去祖母院裡請安,正巧碰見了剛從祖母院裡出來的小嬸,所以才向小嬸請安,多說了兩句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是,是……”
“最好是這樣,鄭恆,你最近的修煉退步了,這樣不好,修煉如同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你總在府中安全度日,何時才能受到歷練?修為何時才能有長進?”
“小叔父教訓的是。”
鄭恆連連應下。
“光是說教訓的是有什麼用?這樣吧,明日起你就出門歷練,我會向你父親說的。”
鄭司夜張口就將他支出鄭家,他剛剛看芷月的眼神他不喜歡,待他出門去,他也許可以給他找些事幹。
比如派些魔兵魔將“歷練歷練”他,省的他腦子不警醒,想些有的沒的。
鄭恆臉白了一瞬,他骨子裡就不喜歡冒險,更喜歡穩妥的方式。
就算鄭家的地位再高,可到了外面面臨的危險也一樣不會少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
“願意,願意的……”
鄭恆神色勉強的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