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碼幾百年內,其他幾家沒有辦法取代他們鄭家第一世家的地位。
鄭家老夫人的壽宴辦的極為體面,整個神之大陸有頭有臉的人物紛紛前來祝壽。
鄭家治下的城池更是張燈結綵,迎接各方來客。
當鄭家安排的領路侍女前來時,芷月只著簡單的裝扮,打扮的極為素雅。
可當她的臉被領路侍女見到後,領路侍女當場就呆住了,遲遲沒有回過神,還是阿桃上前熟練的搖晃她幾下。
領路侍女才漲紅著臉,慌亂的忘記了自己的是幹什麼來的。
芷月也想過要不要想法子遮住自己這張註定要惹禍的臉,答案是不要。
算計她的人太多了,註定不會讓她退縮以對。
況且她的到來不是為了歲月靜好,是為了給原主報仇,還有救她的孃親。
這樁樁件件都不能讓她龜縮起來。
美貌是無罪的,若是有罪,那麼她何不用這有罪的容貌擾動風雲?
原主和她孃親倒是一退再退,可等待她們的下場是什麼?
她的族人倒是偏安一隅與世無爭,可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?
即使弱小,也要發出自己微弱的餘光。
況且她也不是沒有後手,側頭看了看飄在她肩膀上一臉擔心的黑線團,就算她失敗了,還可以結束這次的任務,讓系統帶她離開。
黑線團在芷月的肩膀上跳了跳,線眼不掩擔憂,它總覺得宿主從那個被冰封鎖的地方出來後,就很不對勁,氣息都不如以前平和淡然了。
這讓它很擔心,又不知該怎麼做,蹭了蹭芷月的臉頰,它小聲道:“宿主,不管發生什麼事,統都陪著你喲。”
芷月莞爾一笑,卻不知這麼一抹淺笑,落入阿桃和領路侍女的眼中,不是一番暈頭轉向的迷亂。
最終還是阿桃死死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回過神,然後又掐了一把領路侍女,二人這才清醒過來。
領路侍女捂了捂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的胸口,狼狽的轉過身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然後率先走在前面。
一路上所遇之人皆有怔愣,定力不好者,就算芷月幾人走過,還定在原地,遲遲迴不了神。
對於美色的追求,是刻在每個神之大陸人骨子裡的。
“芷月,你怎麼出來了?!”
鄭恆神色慌亂的擋在芷月面前,然後左右張望了一番,所幸旁邊左右只有零星幾個來往的侍女嬤嬤。
他用威壓震懾了一番愣神的侍女嬤嬤,然後將她們趕走後,扭頭對芷月輕聲道:“我不是對你說了嗎?讓你說身體不適,就不參加壽宴了,接下來的一切事我自有安排的。”
雖然他有些心急,但對芷月沒有辦法大聲說話。
她的容貌太盛了,或者可以用超凡脫俗來形容,這樣的她若是出現在壽宴當中,他根本就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