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忠聽不出來更多的意思,但於忠老孃可是聽明白了,這便是撒手不管了唄。
那趙越若此女得犯了多大的錯?才讓她的父親如此處置?
於忠老孃越想越恨,她的寶貝兒子,別人不疼惜,在她這裡卻是個寶,被人隨意塞了個可能犯錯的婦人,真的是欺人太甚。
趙將軍她抅不到,但被他放言不管的女兒她還收拾不了?
仗著婆母的身份,於忠老孃開始三天兩頭的給趙越若立規矩。
趙越若苦不堪言,嫁了個榆木疙瘩醜東西也就算了,還得被刁蠻的老婦整治。
回去向父親哭訴,父親也不管她,她只好哭哭啼啼的熬著。
直到這一日,又是被立規矩的一天,清晨起來她就不舒服,在給於忠老孃佈菜的時候她暈了過去。
趴到了擺滿菜的桌子上,湯湯水水的弄了她一身。
再次醒來,趙越若睜開眼就看到於忠老孃笑成菊花的老臉,“兒媳婦,你醒了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趙越若心底一驚,這個賊婦人又想搞什麼鬼?
“娘,兒媳沒有哪裡不舒服,倒是您,怎麼看上去很是開心?是有什麼喜事嗎?”
於忠老孃一拍大腿,聲音掛著喜悅,“可不是大喜之事嗎?你有了身孕,已有一月有餘,明年我家就要添丁了!”
兒媳婦她不滿意,但孫子是自家的。
趙越若臉色大變,“我怎麼可能會有身孕?”
不可能,不可能的!
為了今後能回到康元帝身邊,她雖沒有辦法保持身體的乾淨。
但就沒有想過會為他人生子,所以她一直有服避孕之藥。
她眼帶恨意的看向於忠老孃,“是你對不對?是你換了我的……”
“是我什麼?!”
於忠老孃耷拉下老臉,聲音透著陰沉,“兒媳婦,嫁進了我於家,就得安生的過日子,生了孩子你的心才能定下來。
呵呵,別的老婆子我也就不說了,只一樣,若我的大孫子有什麼閃失?我就是豁出去老命,也絕不要那個人好過!”
嫁給了她兒子當正妻,就得安安生生,想要朝三暮四,真當她老婆子是泥團不成?
趙越若啞口無言,垂頭不敢多言,捂著肚子的手,死死的按著小腹,彷彿這樣能把這個不該存在的小東西,給按出去。
宮中,芷月得到消息,算了算日子。
說起來,趙越若如今有身孕的日子與前世一樣,只不過這孩子的父親變了,那麼還會是建帝那個小崽子嗎?
想到建帝那個將她餓死,又給她灌注惡名的小崽子。
芷月的心緒亂了一瞬,不知怎的湧上一股反胃之感。
“嘔……”
如意趕忙上前,輕拍她的後背,驚叫道:“娘娘,您這是怎麼了?是吃壞了什麼東西嗎?奴婢這就去請太醫過來。”
芷月心裡隱隱有數,默認了她請太醫過來。
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,一同而來的還有聞訊趕來的陳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