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柔看向胡將軍,“爹,武國被大司馬攪亂的已經扶不起來的,我們難道要跟著它一同沉沒嗎?”
螻蟻尚且偷生,更何況人乎?
胡將軍沉吟,“可楚永夜是出了名的憎惡武國人,咱們就算是想降,憑他的狠厲怕也落不了好下場吧?”
胡少將軍贊同的點點頭,楚永夜對待楚國叛臣那手段太過狠毒,更別說他們武國之人了,曾經武國皇室可是背刺過楚國的。
憑楚永夜那性子,恨屋及烏,對武國人從無好感。
他們就是想降,都無從下手。
胡柔笑了一聲,“那是從前,聽說楚永夜極為愛重姜家女,姜家女是出了名的性情溫柔平和,如果她肯美言上兩句,未必不能勸住他。”
“可我們與姜家素無交情,更別說去認識姜家女,柔兒,還是說你有什麼辦法?”
胡柔輕挑眉峰,“爹你瞧好就是,女兒倒是有一塊結識姜家女的敲門磚!”
胡將軍皺眉問道:“你哪來的敲門磚?”
可別弄巧成拙了,他們胡家可經不起一絲波瀾,要知道這一出事,可就是舉家沒命了。
胡柔趕緊解釋道:“爹,齊秀剛剛帶著姜望塵回來了。”
胡少將軍又接話,“那個廢物回來了有什麼用?”
胡將軍贊同的點頭,齊秀那個廢物點心確實沒用。
胡柔道:“他確實是個廢物,可他那個下堂妻可不簡單。”
胡少將軍急道:“哪裡不簡單?小妹,這個時候你就別賣關子了!”
胡柔又瞪了大哥一眼,在胡將軍同樣急躁的眼神中,再不敢賣關子。
“爹,大哥,你們是知道的,在此之前我是查過齊秀和姜望塵的。”
胡柔可不是那的見色就不管不顧的人,自然要查探他們一番底細,也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。
“姜望塵出身姜家二房,可她與齊秀成親沒有大辦,並且他們是從延東城逃出來的,是被姜懷的人追殺至此的。
而姜家二房的人自姜望塵逃出來後,就先後暴斃。
女兒猜,他二人一定是觸了姜懷的逆鱗。
憑齊秀二人接近我的形式來看,他們被追殺的原因恐怕不難猜。
所以……”
胡少將軍眼神冒著亮光,“所以我們只要把這二人送到延東,然後以此向姜家賣好!”
胡柔點頭,“這件事由女兒去做,看看能不能結識姜家女。”
她是女子,更能讓人放鬆些防備。
“好,就這麼辦,柔兒,咱們胡家的未來可就指望你這次了。”
“爹放心就是。”
這邊,齊秀都來不及梳洗,狼吞虎嚥的吃著飯,一路的奔逃,吃不好也睡不好,他真的是餓壞了。
姜望塵依舊麻木的坐在旁邊,對於滿桌的吃食,沒有一絲想吃的慾望,連齊秀她都沒有多看一眼,只是靜靜的如同一個木偶一般發呆。
“望塵,你吃啊,你怎麼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