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輝然心中憋著一口氣,不上不下的,讓他好生難受,他也奇怪,並且一切都是從韓家突然返程開始,事情開始變得奇怪,他們是事事不順,做什麼都有梗塞之感。
“好了,再生氣也改變不了現狀,宇文烈痊癒,怕是南伐勢在必行,咱們江城危險了。”
齊思明嘆了口氣,眉眼漸沉。
“都怪那韓芷月,早知她有那等神異之藥,就該不管不顧地將她擄來,好過讓她救了宇文烈,讓我們進退兩難。”
齊輝然越想越氣,猛的踹了一下椅子。
齊思明搖了搖頭,然兒到底還是年輕,有些沉不住氣,“南邊又不止我們一家,他宇文烈再是手眼通天,也沒辦法將我們一下子就一網打盡。”
齊輝然欲言又止,他知道父親不過是在自我安慰,宇文烈手握百萬雄師,他若南伐,敢於抵擋者,又能有幾人?
如若不然,他們也不會只敢在背後使絆子。
差一點,就差一點,艾艾就成功了,都怪韓芷月多事,下次見到她,他定不會放過她!
“對了然兒,你得好好安撫艾艾,韓家之事,我們怕是一時沒辦法幫她報仇了,別讓她有情緒,我們齊家還需要她多賺銀錢。”
養兵燒錢啊,要不然劉艾艾這等無貌無勢者,連當他兒子通房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父親放心吧,艾艾她一心撲在我身上,就算一時不能替她報復韓家,她也會用心為我齊家出力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齊輝然從齊思明那裡出去,就直奔劉艾艾那裡。
劉艾艾的傷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,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見到齊輝然過來,她趕緊的迎了過去。
“輝然,你這是怎麼了,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
齊輝然也沒有隱瞞,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她講了一遍。
“也就是說,韓芷月入了宇文烈的眼。”
劉艾艾若有所思。
史書上說韓芷月有沉魚貌美,她一直不信,古人言辭向來誇張,可如今看來,韓芷月定有所長。
“艾艾,你在想什麼?”
看著劉艾艾依舊在沉思,齊輝然忍不住問道。
劉艾艾沒有說話,目光移向齊輝然俊美清雋的臉龐,他年輕,又是史書上有名的美男子,比起宇文烈,是更討女子歡心的。
“輝然,雖然不知韓家為何會跳出圈套,但我們沒有與韓家撕破臉,你又與韓芷月有過婚約,若是你出現在她面前,定能奪取她的芳心。”
女子也愛俏,輝然又本是韓芷月命定的夫君,劉艾艾莫名有信心,韓芷月見到輝然,不會不愛的。
齊輝然緊皺眉頭,“我奪她的心幹什麼?那等不知廉.恥之女,我才不屑與她相識。”
見他如此厭惡韓芷月,劉艾艾心中滿意,嘴裡卻道:“輝然,宇文皇后沒有辦成的事,興許我們可以用上韓芷月!”
她再是努力賺取銀錢,發展軍備,齊家也絕不是宇文烈的對手,這點,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。
所以,不用些旁門左道,怕是不行的。
齊輝然看她,“你是說……”
讓韓芷月愛上他,然後利用她。
劉艾艾朝他點頭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