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芝鬆開手,無力的跌進榻裡。
“阿姐?”
芷月扶起她,讓她靠在她懷裡。
“我沒事的,芷月你不該來。”
魏芝握住她的手,悽楚道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阿姐,你告訴我!”
“芷月,芷月,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呀?”
魏芝哀哀的哭了起來。
芷月心疼的給她抹眼淚,“阿姐,你倒是說啊,到底怎麼了?”
“天殺的,那個天殺的,幫著和郡王世子和裴氏她們,打你的主意,他讓我告訴你,你若不答應做和郡王世子的妾,就不會放過我和瑩瑩,瑩瑩已經被那個天殺的,不知藏去哪裡了!”
芷月氣的手都在發抖,“無恥!!!”
“芷月,你別管我們,你好好保重自己,阿姐這次自己會解決!”
魏芝眼中閃過幽芒,像是下了某種決心。
芷月心頭驚痛,她的眼神跟前世她最後一次見她時一樣,那次,她囑咐她,即使在和郡王世子後院,過得再不如意,也要好好活著。
當天夜裡,阿姐就抱著瑩瑩投了井。
“阿姐,阿姐你別這樣,有我呢,你怎麼忘了,我現在有太后娘娘做靠山了?”
魏芝回過神,脆弱又無助的望著芷月,“可是,可是太后娘娘真的能幫我嗎?”
“能!”芷月堅定的點頭,抱了她一下,“阿姐,你等我的好消息,我這就去求太后娘娘!”
話音落下,芷月腳步匆匆向外跑去,上了馬車,往宮裡的方向狂奔。
街角的馬車內,裴氏母女放下車簾,冷笑出聲。
“阿孃,還真叫你猜對了,呵呵,也不知她去了宮裡,發現太后娘娘去了行宮,會是怎麼樣失望?!”
魏蘭兒不掩惡毒的說道。
裴氏諷刺的笑著,若不是賤丫頭的靠山走了,他們還真不敢明目張膽的逼迫她。
行宮內
李嬤嬤給太后捏著肩膀,太后輕嘆了口氣,“還是芷月那丫頭,捏得哀家肩膀舒服,也不知她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“那改日老奴還真得跟芷月姑娘好好學一學。”
李嬤嬤笑著回道,她自幼跟在太后身邊,不是一般的心腹,自不會因為太后說她不如芷月,而誠惶誠恐。
“太后,咱們這次來行宮前,也沒知會芷月姑娘一聲?”
太后笑了,“知會她一聲,然後讓她跟來?那丫頭啊,只會在哀家身上使力,哀家自然也是挺喜歡她的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讓她陪您?”
“唉,還不是為了哀家那不爭氣的逆子。”太后沒什麼不能對李嬤嬤說的,“他就是一頭拴不住的野驢,哀家得給他尋一根能栓住他的韁繩。”
她百年之後,這世間再無能牽絆他一二之人,那他恐怕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。
“芷月就是不錯的選擇,可她一直裹步不前,那哀傢什麼時候能如願?可不得逼她一把嗎?”
李嬤嬤點頭,原來如此。
“太后英明,必能得償所願。”
“希望吧,你說哀家怎麼就生了這麼個逆子?連他父皇一成風流勁都沒學到,不開竅時,他是怎麼都不開竅,好不容易開竅,他還瞻前顧後起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