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二姑娘那麼對您,是想毀了您的後半生,您怎還對她手下留情?”
朱翠很是不解。
芷月笑而不語,這可不是手下留情,並非是將人一刀痛快殺了,才是最狠的報復。
前世姜望塵不曾殺她,把她困在一方不見天日的宅院裡,日日想著為她而亡的爹爹,和憎恨她的孩子。
那種極致的孤獨再加內心的煎熬,是比死還要難受的懲罰呀。
那麼今生就讓姜望塵也體會一下吧,也算回了她前世的“不殺之恩”。
眼見芷月沒有改變主意,朱翠只好去回覆芷月的命令。
姜懷倒是沒有多想,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,他的女兒終究還是太過善良了,姜望塵那丫頭那麼算計她,她還是不忍殺她。
他眼神漸漸陰沉,不過那個姓齊的,他可要好好“招待招待”他!
如此想著,姜懷起身朝著暗獄而去,哪知行至半路,遇上驚慌而來的管家。
“老爺不好了,又讓那賊廝給逃了!”
姜懷瞪大了眼睛,“你在胡說什麼?難不成他長了翅膀飛了?”
他只覺得荒謬,有了上次城門狗洞之事,他這次可是直接把他捆綁嚴實扔到了暗獄,只等著細細折磨一番。
姓齊的怎麼可能還逃得掉?
管家連忙解釋:“是那暗獄看守之人,說是曾經被姓齊的救過,忍不住他哀求,才冒險將他放了!”
姜懷滿臉不可思議,事情竟然巧到了極點?
“那你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點派人去追?”
“老爺放心,已經派足了人手去追了!”
“老子不放心,去備馬,老子親自去追,再多添點人手,告訴他們不必再手下留情,不要活口,哪怕是屍體,也要務必把那姓齊的處決了!”
姜懷簡直氣急敗壞,大步在外走,這般詭異之人的存在,還是曾經算計他女兒的人,他不能讓這種不可控的人活在世上!
管家連連點頭,“是,是!”
楚永夜剛從軍營裡回來,縱馬回城時就遇見一臉陰沉的老丈人,連忙策馬到姜懷身旁詢問。
“岳父,這是發生了何事?”
姜懷拉住韁繩,忙道:“永夜,來不及與你細細解釋,跟我一起去抓一個人!”
話音落下,他率先拍馬狂奔。
楚永夜連忙追上,路上,通過姜懷的隻言片語,他才得知事情的原委,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變得比姜懷還要急躁的想要揪出齊秀。
“大人,人在前邊。”
齊秀的好運在踏出城門不遠處失靈,隨著身後追兵聲音響起。
楚永夜率先策馬狂奔,像一道殘影一般竄了出去,不過幾息,便跑到了齊秀身後,甩出韁繩,勾住他的脖子,然後馬不停蹄的繼續狂奔。
齊秀眼前一黑,臉色漲的青紫,後背被路上的碎石樹枝磨的露出血肉,他拼命的抓住韁繩,怎奈無法掙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