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不可能讓他再得高位,因為那會化作今後他刺向麟國人的刀。
“芷,芷月……你怎麼……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劉毅神色滿是不敢相信,緊張的有些結巴。
芷月也沒有想到,他開口的第一句會是這個,“許是義兄出門在外許久了,我早已長大,一直都是這個樣子,只是胖嬸說過,女子出門在外不起眼才安全。”
她淡淡地解釋了一句。
這個出門許久,讓劉毅心中的愧疚,突然升至頂點,是啊,算上求學再到赴京趕考和留任京中,已有近兩年的時光。
所以女大十八變,也是有的,再說觀芷月眉眼,分明沒有太大的變化,只不過是長開了,他都有多久沒有認真的看過芷月了?
是很久了。
而芷月好不容易來投奔他,他想的也不是好好照顧她,或者仔細看看她,而是想著將她遠遠支開,僅僅只是因為林周兒不喜,就忘了芷月曾是他當成唯一親人的存在。
他到底在做什麼?
突如其來的悔恨,差點將他淹沒,他屏息凝望芷月,嘴巴一張一合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芷月眼眸中毫無波動,“若是義兄沒有想到要說的話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他不曾開口,她也沒有理由拒絕,但是她要用她的態度表明,她不會是他通往更高官位的踏腳石。
劉毅心中悶痛,如何看不出芷月的疏離,而這份疏離的因,是他自己種下的苦果。
望著芷月離去的背影,他眸中滿是驚痛。
“劉大人這邊請,太后娘娘要見你。”
劉嬤嬤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擋住他的視線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早幹什麼去了?
錯把珍珠當魚目,如今表現出一副後悔不迭的樣子,是給誰看呢?
劉毅失魂落魄的跟著劉嬤嬤去了太后的殿中,心中鬥志全無,再沒有一開始妄圖通過芷月搭上太后這條線的心思。
進到殿中,劉毅恭敬的俯身行禮,“微臣參見太后,太后萬福金安。”
越太后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端起一旁的茶杯,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茶杯蓋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劉毅躬著身,額間冒出點點冷汗,心中暗道,太后對他的不喜似乎有些明顯。
“看哀家,這一出神竟沒有發現劉大人還在站著,快平身吧。”
越太后像是剛發現他這個人一般,道了這麼一句。
“謝太后。”
劉毅的臉色有些發白,太后的不喜似乎已經太過明顯,可是為什麼?太后不是很喜歡芷月嗎?
怎麼說他也是芷月的義兄,就算不能愛屋及烏,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呀?
“芷月那丫頭很是討哀家歡心,聽說她是你在路上撿的,可以跟哀家說說你是怎麼撿到的芷月嗎?”
越太后問的很是直接,她對他的態度,取決於他接下來的話,說實話,女兒並不是她拋棄的,甚至她還有藏好女兒,所以她始終想不明白,女兒到底是怎麼被他給撿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