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一把將手中的何婉君推到地上,叉腰看鄭紹幾欲吐血的表情,她臉上的笑容猖狂至極,這些年的鬱氣,在此刻全都散了。
不過她還嫌不夠,摁人就要摁死,她拉過一旁的接生婆,“老東西,看看這人你認不認得?”
鄭紹抬頭看向接生婆,木然的臉只剩機械的搖頭。
接生婆忙道:“鄭大將軍,您不認識老婆子,但老婆子認得您呢,當初是老婆子接生你家二爺,您還賞了老婆子十兩銀子呢!”
鄭紹依舊木然,所以呢?
接生婆看了劉氏一眼,有些不知該不該說接下來的話,看鄭紹這樣,別一會氣死了,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劉氏仰仰下巴,示意她接著說。
接生婆只能道:“呃,你家二爺其實不是七月出生,是足月生的,老婆子見你那麼開心,還以為您知道呢!”
“噗!”
鄭紹猛不迭的噴了一口血,他知道,他知道個屁!
他一心陷在賤婦的溫柔鄉,那日受到賤婦撩撥,沒忍住碰她,真以為是因他之故,才導致早產,又被她幾句話糊弄過去,根本就沒想過這其中蹊蹺之處!
“唉,你這老東西,到底是怎麼活到今天的?連點腦子都沒有,真懷疑你能從戰場上下來,是憑你吞狗屎當王八的運氣!”
劉氏嘖嘖的搖頭。
“父親!”
鄭林擔憂的上前扶著鄭紹,滿眼不認同的盯著劉氏,“母親,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話嗎?得饒人處且饒人!”
“呸,你這狗東西,跟你父親那個老貨一樣,老孃才懶得費心呢,今日出了這口氣,咱們橋歸橋路歸路,你可別叫老孃母親了,老孃可擔不起!”
劉氏看著他們暈的暈,慘的慘,十分解氣,今日一過,他們就不在她眼中,餘生,她守著她的芷芷過就夠了,今日就徹底與他們斷開。
“喏。”劉氏將和離書,扔到面如金紙的鄭紹懷裡,“老東西,是老孃不要你了!”
言罷,她扭身離開,背影瀟灑又輕盈的朝外走去,好似在迎接她的新生。
她痛快地笑著,與身後一眾愁眉苦臉的人,形成鮮明的對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