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沒了,她這個身份也不敢湊到慧賢長公主駙馬那裡去,他要是但凡有點能力,也不至於讓她祖母出此下策,所以現在她能指望的就只有鄭家了。
鄭林一把甩開她的手,一切不能給他帶來臉面,還讓他損失臉面的人,都是他的仇人,“憐兒,你是個聰明人,話說到這裡你就明白了,以後不要再登鄭家的門了,否則……”
他眸光中的冷意,讓鄭憐兒下意識的鬆了手。
見此,他頭也不回的回了府,還吩咐小廝將門關上。
眼看著門在她眼前漸漸關上,預示著她再也沒了退路,她眼中光芒盡滅,如此這般下去,等待她的,只有死無葬身之地,所以唯有奮起一搏了。
鄭憐兒抹去臉上的眼淚,頭也不回的朝著翼王府而去。
——
清晨起來,天啟帝早朝未歸,雪錦伺候著芷月梳洗後,又用了早膳。
劉氏才喜氣洋洋的入了宮。
揮退了宮人,母女二人獨自小話。
“何婉君那老賤人總算是遭了報應,昨夜為娘好生痛快,多飲了幾杯酒,可是睡了個好覺呢!”
劉氏手舞足蹈的跟芷月說著她的好心情。
芷月看她紅光滿面的樣子,笑容越發真切,她就喜歡看阿孃高興的樣子,她心情也跟著高興。
她順手將一杯溫茶遞到劉氏手邊,劉氏接過喝了一大口潤喉。
“還有你父親和兄長那二人,平日最在乎臉面,這事兒我雖沒有大鬧,但是現在這流言哪裡是控制得住的?他二人也算自作自受了。”
芷月點頭,鄭紹臥床不起,她也送了些藥材去,讓人看出她的不親近,又挑不出錯來,畢竟是她的生父,除了骨子裡的冷漠,面子上他也算疼她。
“鄭憐兒那裡如何了?”
鄭憐兒就像一隻打不死的蟑螂一樣,何婉君這個給她出主意的人沒了,她一樣不會就此罷休,她這種人不到死的那一刻,就不會甘心平凡。
劉氏當初跟韓氏可是要好的很,平日出沒秦國公府,她又是個手鬆的,交好了不少婆子丫鬟,使銀子讓她們幫忙遞點鄭憐兒的消息出來,很是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