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不好了!!!”
管家帶著顫意的聲音響徹院子,語氣中的驚怕毫不遮掩,氣喘吁吁跑了進來,扶著門框大聲道:
“老爺,楚,楚小將軍帶著人到了咱們的城門口了……”
姜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臉色難看的道:“他不是今日才攻下景東嗎?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延東?他帶了多少兵馬?!”
楚永夜他這是要幹什麼?難不成是聲東擊西,趁勢一同攻佔延東?
“呃,他只帶了一隊人馬,不過十幾人。”
“什麼?!”
姜懷提起來的心,一下子又落下,臉色青了白白了青,怒瞪管家一眼,“你就不會一次性的說完嗎?”
“是,是奴才的錯!”
管家臉色慘白的抽了抽自己的嘴,實在是一聽到那個殺神的名字,他就慌了手腳。
“那是否要放了他們進城?”
姜懷眉眼低沉,“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延東?還只帶了十幾人,難道不怕我先下手為強?”
芷月插話道:“爹爹,是女兒邀他前來的。”
前幾日子楚永夜給她寫信,小心翼翼的試探,想要與她見一面,問她可否願意?
她想了想,三年多一直與他書信來往,對彼此也有些瞭解,就答應了下來。
她想過他會來,但沒想過他會來的這麼快,畢竟他前些日子還在攻打景東。
因為她的回信,最早在昨晚才會送到他的手裡。
“你邀他前來的?芷芷,難不成你這些年還跟他有聯繫?”
芷月點了點頭,“嗯,有的,就是那個一直與我有聯繫的密友。”
姜懷瞪圓了眼,他女兒性子溫順,從小到大都不曾惹事,他再是相信不過的。
他是知道她這些年一直有個閨中密友,一直來往頻繁。
但本著對女兒的信任,他並沒有多想,一直以為是一個與女兒聊的來的小女娘……
卻原來是他,不是她嗎?
等等……
姜懷的視線落在芷月的臉上,傾國傾城的美貌讓人炫目,只偶有出門,被人所見,美名傳遍開來。
世人皆知,延東姜女乃世所罕見的姝色。
當初嶺東的趙家本想兩家聯姻,好得姜懷十萬大軍相助,但他家嫡長子心有所屬,以芷月命硬不肯應下婚事。
這件事情惹得姜懷大為光火,還不等他發難,一次意外,讓趙家嫡長子見到芷月,當下便走不動路,哭著喊著要與姜家聯姻。
為此不惜跪在姜府門前求姜懷恕罪。
姜懷只有一個寶貝女兒,別說從來沒有想過讓她聯姻,便就是想,也不會找趙家這個淺薄的小子,婚事自然沒有成。
但趙家嫡長子不退,多番糾纏芷月,甚至想毀壞芷月名聲,讓她只能嫁他。
哪知沒幾天,楚永夜就率先向嶺東發難,轉瞬就拿下嶺東,趙家其他的人下場自不必多提,只趙家的那嫡長子下場最慘。
聽說楚永夜說他有眼無珠,所以他眼目被挖。
渾說造謠,所以他的舌頭被剪,嘴被針線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