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崢夫婦自然不依,還不待他們想辦法阻止,魏侯就被玄帝宣入宮。
魏侯近日被捧的有些飄了,現在,誰不知他是宸妃之父,京城裡哪個不對他客客氣氣,就連玄帝,看在芷月的面子上,對他都時有笑容,官位上,都給他晉了兩級。
因此,聽到傳召,他還以為是玄帝又要賞賜於他,開開心心的就進了宮。
殿門外,魏侯整了整衣領,還在想是該表現出臣子的謙卑,還是隱隱露出一絲國丈的氣度?
是的,他心中早已篤定,只要芷月平安生子,定能再進一步,到時,他也跟著雞犬升天,耍一耍國丈的威風!
抱著美好的幻想,他大步踏進殿門。
“嘭”
迎面一個摺子扔在他腳邊,他震驚的抬頭,對上玄帝冷肅的眸光,曾經在朝堂上,被嚇成野狗的恐懼,再次向他襲來。
“陛陛下饒命……”
先認錯,再想犯了何錯,魏侯頭腦一片空白,軟軟的跪到地上,難不成芷月那裡出來問題,她失寵了?
不行,那他得快點跟她撇清關係,可不要連累了他!
“陛下恕罪,可是宸妃……”
“閉嘴!”
玄帝一看他的樣子,就知他作何打算,這等沒擔當的軟骨頭,也配為父?
“你不配提她。”
魏侯鬆了口氣,她沒失寵,那還好,還是他的護身符,眼珠一轉,他垂頭匍匐,姿態放的極低。
“陛下,不知老臣犯了何錯?讓陛下如此動怒?”
魏侯默默過了一遍背後犯過的錯,都不是什麼大錯,但拎出來,也夠他喝一壺的了,先試探試探,不行再求陛下看在芷月的面子上,饒他一回。
玄帝不語,極具穿透力目光凝在他後背。
魏侯一身冷汗,開始大聲求饒,“陛下,老臣即便有錯,也求您看在宸妃娘娘的面子上給老臣一次機會吧,老臣怎麼也是宸妃之父,宸妃自幼身體不好,經不起打擊呀!”
玄帝步到他面前,目光冷凝,要不是怕有人非議芷芷,就憑眼前這人,差點將他的芷芷“賣”給和郡王世子,他就要將他千刀萬剮的。
“你還敢提她?”玄帝腳踩在他的腦袋上,聲音陰冷,“你與那毒婦裴氏合夥算計她,讓她為妾時,怎麼沒想著她是你的女兒?”
魏侯癱軟成一團,玄帝連這都知道了,他,是不是完了?
他褲子下漸漸滲出水漬。
玄帝嫌惡收回腳,扭頭離他遠了十多步,“魏侯身體不適,朕命其榮養府中,侯位即刻傳於魏崢。”
魏侯是被抬著回府的,猶如一攤沒有靈魂的爛肉。
宣旨太監宣讀了讓魏崢繼承侯位的聖旨,就離開了。
留下魏崢夫婦和魏芝面面相覷,是個好消息,但這委實有些突然。
一直在臥床裝病的裴氏,這時瘋了一樣跑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