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趙應成教訓了一頓,趙秋實的心情十分不好,出了府去,忍不住約上三五好友,喝酒排悶。
“趙兄?”
酒樓的拐角處,趙秋實迎面撞上了化名劉齊的劉艾艾,劉齊是她做生意女扮男裝的一個身份,她出手慷慨,又善於結交這些官宦子弟,故而在京城也算有些體面。
“劉兄?”
趙秋實驚訝的看向她,“你什麼時候回京的?”
“前些日子剛回來。”
劉艾艾爽朗的一笑,她與趙秋實其實並無深交,只是與趙秋實好友有過合作,一起吃過酒,然後就如此結識了。
“咦,怎麼看著趙兄好似不快?”
趙秋實欲言又止,他怎麼可能痛快?本來約上好友,是想一吐心中鬱悶的,結果他們反而恭喜他,他家傍上宇文丞相,就要一飛沖天了。
他簡直有口難言,如果宇文烈不是盯上他表妹,他想是會無所謂,但如今聽了這些話,卻格外的刺痛他耳朵。
“是剛剛喝酒沒喝痛快嗎?正好呢,我剛回京城,不如趙兄陪我痛飲幾杯,就當是為小弟接風洗塵?”
趙秋實點了點頭,他也不想這麼早就回去,被父親反覆說教,而且劉兄這人與他脾氣相投,心中鬱悶,與他說說也無妨。
劉艾艾將趙秋實領到廂房裡。
“這位是?”
趙秋實看著廂房裡坐著的齊輝然,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劉艾艾。
“哦,這位是我行商途中結交的好友齊真,對了,齊真對詩篇頗有研究,你二人定能聊到一起。”
齊輝然站起身,對著趙秋實拱了拱手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。
趙秋實沒有多想,回了一禮。
席間,三人越聊越投機,有好些話簡直說到了趙秋實的心坎裡,一時竟讓他覺得這世間沒人比他二人更懂他。
……
“舅父,您怎麼過來了?”
芷月看著趙應成過來,有些驚訝。
“芷月,舅父知道你不願應付這京中往來,但這道請帖不好拒絕呀。”
趙應成手裡握著一道請帖,神色有些無奈,京城中對芷月好奇的不知凡幾,芷月越是不見人,就越多人對她好奇。
他目光復雜的看著芷月,他這個小外甥女呀,多番拒絕宇文丞相,若是旁人敢如此做,那下場都不用多說。
宇文丞相近日連連登門,說是拜訪他,實則圖的什麼,他們都一清二楚。
可芷月呢,就窩在自己的院子裡,哪裡也不去。
讓他這個舅父的心,是七上八下的,生怕宇文丞相沒了耐心,把他們都咔嚓了。
近幾日,宇文丞相許是忙著南伐之事,倒是沒有登門,這京中之人,少了些忌憚,請帖如雪花一般到他趙家。
都是邀他一家過府一聚,還明晃晃的寫著請芷月一起。
最後一句話才是目的呀,他們一家不過是添頭。
他不禁苦笑,他趙家何曾這樣受過歡迎,可是這般歡迎,一個弄不好,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