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她還哪敢上她身邊湊啊?
富貴固然重要,但是小命更加重要。
想到這,李氏和高揚指揮著下人將父子三人捆綁帶走。
高揚對芷月拱了拱手,行禮道:“王妃放心,我們一家人此生再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。”
他說話算話,餘生確實再沒有出現過,只後來芷月聽說,在流放之地,高揚母子掌控了所有餘財,對高留父子三人,很是磋磨。
這一日,傅尚鬱正扶著芷月在花園裡遛彎時,她的羊水突然就破了,他慌得不知所措,幸好有李大妮時刻準備著。
匆忙將芷月抱到了產房,一盆盆的血水從屋裡端出來,傅尚鬱驚得手腳發軟,他從不知女子生產會如此兇險,這麼多血,硬是比他在戰場上受了致命重傷流的還要多。
正當他想要衝進去,守在芷月身邊時,哇的一聲,高亢的嬰兒哭聲傳出。
接生婆喜氣洋洋的抱著襁褓裡的嬰兒出來,向他道喜:“恭喜王爺,是個小世子呢,王妃……”
母子均安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,就見一陣風,從她身邊劃過,早就沒了傅尚鬱的身影。
接生婆神色訕訕的跟一旁的大總管對視一眼,“這……”
從門內出來的李大妮接過孩子,看著懷裡的小糰子,臉上都是慈愛的笑容,抬頭對一旁的接生婆道:“你先下去領賞吧。”
“是,謝老夫人。”
大總管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李大妮懷裡的小糰子,對她點了點頭,然後指揮著眾人,都去領賞。
他們的王爺終於有後了,可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事了,自然得讓所有人都沾沾他們世子的喜氣。
李大妮回以一笑,眼神朝門內看去,傅尚鬱正握著芷月的手,眸中再容不下他人,神色溫柔的低聲說著什麼?
她的芷芷啊,真是苦盡甘來,餘生可都是甜了!
“王爺,你還沒有看過咱們的孩子呢?”
芷月見傅尚鬱一直守在她身邊,提醒道。
她雖是第一次生產,卻格外的輕鬆,並沒有如何難受的感覺。
傅尚鬱拿著帕子,眼神認真又溫柔的為她擦拭額頭的細汗,“他又跑不了,早看晚看也是一樣的。”
孩子他喜歡的,因為那是他和芷月的骨血,可是他再喜歡他,也越不過芷月。
因為他是芷月生的,他才喜歡,而不是芷月生了他,他才珍視她。
芷月不滿,“王爺不喜歡我們的孩子嗎?”
孩子在她腹中待了那麼久,她現在滿是母性的慈愛,最是聽不得旁人說不喜歡。
傅尚鬱好笑的搖搖頭,俯身親了她的臉頰一下,“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他?他可是你我二人的血脈,這個世上除了你,我最喜歡的人。”
對外人,他禁慾寡冷,然對上芷月,他只有數不清的愛意和溫順,哪裡想要她有一絲一毫的誤會?
嘴裡毫不猶豫的吐露出他平常最不願說的肉麻情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