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在當時驚世駭俗的言論,讓芷月聽得咋舌。
其實當時芷月只是例行問一下而已,那時候齊秀的後院,已經有各方勢力送來的無數美人,芷月早就已經不會拈酸吃醋了。
後來,胡柔隨著齊秀征戰四方,倒也立下了一些功勞,新朝成立,她成為了唯一一個女將軍。
她依舊沒有成親,然而,身邊總有兩三個藍顏知己,有人抨擊她不知羞,但她確實比當時所有女子過的都肆意。
“讓胡家姑娘進來吧。”
芷月把手裡的帖子放到桌子上,對一旁的朱翠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朱翠領命出去,不一會兒就帶著胡柔走了進來。
此時的胡柔比芷月印象中的年輕嬌媚許多。
胡柔眉眼帶著笑意,進了屋子,剛要規矩的行禮,便看見芷月的小臉,她眼神都變了,脫口而出道:
“妹妹這是從天上降臨凡間的不成?”
芷月被她逗得輕笑一聲,“胡姑娘真會說笑,快請坐吧。”
胡柔連連搖頭,“哪裡是說笑了?總聽說姜家姑娘容貌可傾城,心裡是有準備將軍夫人您會如何美貌的。
可這一見之下,便知傳言還是有所保留的,將軍夫人這明明是可傾天下的美貌!”
“胡姑娘可莫要再誇了。”
面對著這樣一張真誠的臉,芷月的眸中也染上幾分笑意。
胡柔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,雖然剛剛那些都是她這輩子說的為數不多最真的話,不過面前的女子,顯然不是那等喜歡溜鬚拍馬之人。
她坐到芷月下首的位置,先是寒暄了幾句,然後才道明瞭來意。
“將軍夫人,柔兒也不瞞您,此次前來是送您堂妹和她夫君歸來的。”
芷月眸中劃過一絲意外,姜望塵和齊秀?
這段時間,爹爹其實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齊秀二人,可還是那句話,齊秀詭異的運氣作祟,爹爹一直不得其蹤影。
胡柔接著道:“那齊秀欺騙於我,把正妻放在身邊,謊稱未婚之人,我一時也被他那張臉迷昏了頭,與他成了親事。
這個小人,要不是一次意外讓我察覺他二人的關係,還要被蒙在鼓中呢,後得知這他這正妻是將軍夫人的堂妹,柔兒不好私自處置,才特意帶他倆二人前來。”
有些事情不必說的太明白,雙方都是聰明人。
“還真是委屈了胡姑娘,如此行徑真是太過無恥,姜望塵畢竟是姜家的人,這件事情我會稟明爹爹,有他老人家處理,必會給胡姑娘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胡家也是聰明人,不可能會不查清楚就讓齊秀得逞,但雙方都需要一個臺階下,只能說他們肯把齊秀交出來,也算是有些誠意了。
胡柔鬆了一口氣,姜芷月這樣說,那便是對此事一筆帶過,不再過問他們開始收留齊秀的目的。
“將軍夫人客氣了,柔兒哪裡配讓姜太守給交代?這本就跟您父女二人沒有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