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的,我不怕。”
芷月朝他搖了搖頭,“不過,我想看看監控。”
莫永夜點了點頭,將拷貝的內容用手機放給她看。
“這份視頻,我給警方那裡也發了一份,家這邊爸爸也安排了三四倍的安保人員,確保沒有死角,但這幾天都要委屈你,暫時不要出門了。”
付小小可能是個手無縛雞的女子,但有時候意外是不講道理的,所以再多的小心都是應該的。
芷月看著監控裡面的身影,她一眼就認了出來,“是她,是付小小。”
莫永夜忍不住收緊握住芷月手的力度,雖然他也猜到了,但被芷月認定後,他忍不住心中一稟。
“芷月,有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是付世遠的事。”
“他怎麼了?”
芷月對於付家的事情不關心,她又不愛出門,莫家三人知道她跟付家的芥蒂,也不會特意跟她提起付家人。
所以猛的一聽莫永夜提起付世遠,她不免有些疑惑。
莫永夜怕芷月害怕,一直沒有跟她提起過付世遠的事,但付小小這個“挖腎狂魔”盯上了芷月。
在沒有抓到付小小之前,他必須確保芷月打心眼裡起警惕之心,所以這件事情他不得不提一提。
摟住她的肩膀,他斟酌著語氣,跟她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芷月倒是沒有害怕,更沒有同情,狼是他們養出來的,最後擇人而食的時候,第一個選擇的也是他們,不得不說真的是一種諷刺。
付世輝和付小小的感情最好,但最護著付小小的卻是付世遠。
那麼,眼見在她這裡討不到便宜的付小小,又會怎麼做呢?
芷月只有滿心的好奇,至於去提醒付世輝他們,她覺得跟付家沒有關係的她,也沒有那個義務。
聽到買通的眼線提了一句莫家的安保在增加,付小小一下子就警惕起來,當機立斷的從她的藏身處跑了。
被“熱心市民”舉報,很快趕到這裡的警方又撲了空。
非是他們力不能及,而是付小小好像有些體特殊的體質,如同通打洞的地鼠,在躲藏方面狡猾的很。
不過,在監控覆蓋到幾乎沒有死角的城市,找到敢又逃回來的她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收到短信,付世輝面色複雜,本來他應該第一時間報警的,但是他打心底裡不認同,跟他們一起長大的小小會幹出那樣的事。
然付世遠的死,也讓他心裡起了隔閡,沒有舉報付小小已經是他最後的溫柔。
所以他將手機倒扣下,打算眼不見為淨。
叮!嗡!
叮!嗡!
叮!嗡!
短信的聲音,讓手機不斷髮出震動。
他想了又想,最終還是拿起了手機,打開信息。
上面滿屏的文字全都是絕望,付小小很會渲染情分,字裡行間沒有一個字是讓他幫忙,又用每一個字眼來告訴他,她現在怕極了,活不下去了……
又通過回憶幼時的點點滴滴,徹底勾起了付世輝的惻隱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