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羽神色勉強的點了點頭,她心裡很煩,表兄是很看重她,在他眼裡,她可以是表妹,可以是兄弟,也可以是幕僚,可唯獨不是女人。
她生的是普通了些,可她會用實力告訴他,女人生的美是沒用的,只有她才能幫他登頂。
而他今後身邊陪伴之人,只能有她一個。
——
許悠爾拿著姚千羽今後會作的詩篇,找了好多學問好的人指點。
所見之人,無不讚一聲好詩。
她試探的提出這是一人所著。
然後每個人都是搖頭,直言她拿他們打趣,這風格都包含老、中、青三代了,就算這人從青年到暮年,本人可男可女,擰成麻花,也絕不可能著作出如此風格迥異的詩篇。
許悠爾確定了,這詩篇絕不可能出自姚千羽,要不就是她養了一個代筆之人,要不就是,她,是妖孽。
她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。
因為,如此多的傳世佳篇,沒人會甘心讓給別人。
更何況,前世從沒有人質疑過姚千羽,就連她,也是芷芷偶然一句話,才讓她茅塞頓開。
這還不能證明姚千羽就是妖孽嗎?
許悠爾不禁越想越怕,她真的對付得了她嗎?還是會如前世一樣?
“許悠爾!”
許如爾不耐煩的擋在她面前,語氣不好道:“發什麼呆呢?叫你都聽不見!”
許悠爾這才回過神,抹了抹額頭冷汗,望向她,沒有開口。
“怎麼?你打了我一巴掌,你還記恨我不成?”
想到那一巴掌,許如爾還是很氣,不過,她也有幾分心虛,和別的考量,不然她非得向張氏告一狀不可。
“找我有事?”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?”
許如爾下意識就懟她。
許悠爾無奈,“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?若是想找茬,那我可沒時間奉陪。”
見她還是氣鼓鼓的瞪著她不語,許悠爾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
許悠爾駐足,背對著她,嘆了口氣,“我承認,那日是我不對,我不該動手打你,可我現在真的有事,有話你就說,行嗎?”
聽她道歉,許如爾臉色好了些,彆扭道:“沒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,姚千羽找上我,說樂郡王世子對許芷月有企圖,說她可以幫我,讓我將許芷月帶出去參加詩會。”
“什麼?!”
許悠爾轉身看她,臉色變得異常難看。
“她還說什麼了?”
“沒有,不過看她賊眉鼠眼,想也沒打什麼好主意。”
哼,她許如爾就是再看不上許悠爾兩姐妹,也不會幫外人算計她們。
至於樂郡王世子,他最好把他的企圖忍一忍,否則她許如爾也不是好惹的!
看了臉色大變的許悠爾一眼,這下,輪到許如爾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了。
“如爾!”
許悠爾喊住她,“謝謝你。”
許如爾頭也不回,冷哼一聲。
“樂郡王世子不是良配。”
許悠爾還是多了一句嘴。
“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,禮郡王世子再不娶你過門,你就成老姑娘了!”
許如爾的嘴,一如既往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