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既是誇讚又暗含警告。
何婉兒眸光微動，“謝謝爹的誇讚，女兒定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“那你去準備吧，一個時辰後你和芷月就要出發了。”
提到芷月，何家家主眸中閃過一絲異樣，他沒有讓管家給芷月送去靈石等物，一來她已經是個廢人無法修煉，二來她不懂變通又生性倔強，給她再多靈石她也不懂打點鄭家。
可是想到她的親生母親，他又不免心中一痛，也許他該見芷月一面，表達一下他作為父親的心意。
這邊，芷月沒有向何家家主辭行的意思，直接登上了馬車，馬車緩緩行出她的院落，停在了府門前。
“篤篤”
馬車被敲響的聲音響起，隨之而來的是車簾被掀開，何瓷兒臉上掛著笑容鑽進了馬車，“十妹妹，七姐姐來送你了。”
芷月只是看著她，並沒有說話的意思，若說何婉兒算計她是暗地裡的，那何瓷兒就是明面上的，她對她一向不友好，是甚至連裝都不願意裝一下的那種。
何瓷兒神色一僵，待仔細看清芷月的小臉，眸中閃過嫉妒，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，“十妹妹，你怎麼好像變得更美了呢？是有用什麼天材地寶嗎？還是有什麼秘訣？”
“沒有，也許是成為了廢人，成天在屋子裡悶的，七姐若是想試試，不如自廢經脈？”
“……呵呵，十妹妹真會說笑。”
何瓷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僵硬的笑意。
芷月只是垂頭看向鞋底，沒有與她交談的意思，整個何家，從沒有一個人是對她們母女有一絲善意的，有的只是惡意和毀壞。
原主她爹偽善，但一開始也不曾想要將孃親送於他人，是他的後院傾軋，他的那些姨娘們故意暴露宣揚她孃親的美貌和身世。
雖然何家家主有可能最後也會動那個心思，但至少晚幾年，她們也不會母女分離這麼多年。
“唉，我知道十妹妹怪我，也對，我曾經太過掐尖要強，是有些針對十妹妹了，可是我們到底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姐妹，十妹妹就原諒七姐姐一次好嗎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七姐姐真的知道……呃……”
何瓷兒還在抹淚要表演姐妹情深，被芷月痛快的答應弄得有些不尷不尬。
“十妹妹原諒我了？”
她有些不解的看向芷月，她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了？
難道她不知道她成為廢人，其中也有她的手筆？
“七姐姐，是自家姐妹，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？”
芷月只是不想再陪她表演，原不原諒的，何瓷兒不需要，她也不需要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表演了一半被打斷，讓何瓷兒的心情很不爽，幸好她還記得來的目的。
“十妹妹，雖然以前我們有很多的誤會，但是你是知道的，七姐姐只是嘴巴有些毒，實則心底不壞，倒是那何婉兒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的看向芷月，等著芷月追問，可芷月就像是一個木頭疙瘩一般，一臉的面無表情。
她心中暗罵，真是個沒用的蠢貨，落到如今成為廢人的下場也是不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