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永夜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:“他說是有八十萬兵馬,實則能有四十萬就不錯了,而且盤踞京城多年,大司馬的梁破軍早已經失了銳氣,變成酒足之輩,實不足為據。
況且攻打江東要跨江河,大司馬的梁破軍不擅長水師。”
他手下楚軍個個驍勇善戰,身負復國之決心,悍不畏死。
又佔著天然的便利,熟悉水性,如何怕一群酒囊飯袋之輩?
芷月在一旁點點頭,前世也確實是這樣,楚永夜生來就是戰場上的神,但也有對手自己不爭氣的原因。
大司馬老了,失了銳氣不說,這些年縱容臣下薄待兵卒,盡失人心,兵馬早就不如從前驍勇。
“哈哈,那就好,那就好,咱們延東富庶,除了那十萬兵馬,糧草什麼的你也不用擔心,也能解決你一些後顧之憂。”
姜懷滿臉笑意,即便做了抉擇,他便是十分捨得的。
“那便謝過岳父了。”
楚永夜自然沒有拒絕,算著如果他能早日打下江山, 以江山為聘,說不定不用兩年之約,也能早日娶姐姐。
宿中
自打聽說大司馬派出八十萬雄兵清剿楚永夜,齊秀從榻上踉蹌的爬了起來,不顧臉上他羞於見人的傷,朝著胡將軍的書房而去。
“爹。”
齊秀向胡將軍行了一禮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有事嗎?”
胡將軍眼神落在他的青紫的臉上,以為他要告狀,所以垂下頭佯裝看手中的摺子。
“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就隨後再說吧,我這裡還有許多軍務沒有處理完。”
齊秀心中恨極,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這個老東西的想法,不過他現在能用的籌碼不多,只能與他們周旋。
“爹,小婿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不然怎麼會來這裡煩您?”
“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?”
胡將軍下意識的脫口而出,見齊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才驚覺失態。他乾咳一聲,“是嗎?你說吧,有什麼重要的事情?”
齊秀顧不得其他,直接道:“爹,大司馬攻打楚永夜的事您怎麼看?”
他天生直覺靈敏,靠此逃過了很多危機,楚永夜給他的危機感,比大司馬要深的多。
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預感,楚永夜會是他的一生之敵,必須除掉他,他的未來才會平坦。
可他手中無兵無卒,能指望的就只有胡將軍了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過來。
“能怎麼看?這是好事啊,楚永夜這小子勢頭太猛,老夫倒要看一看他能不能挺過這一關?且就算是能過這一關,八十萬大軍也能耗他個兩敗俱傷。
到時候老夫就勤等著坐收漁翁之利,實在美哉美哉!”
胡將軍摸著鬍子,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老狐狸。
“小婿以為不妥,比起來大司馬其實要比楚永夜的威脅小,因為他離著咱們太近了,而且他年輕驍勇。
小婿以為,應該先借著大司馬的勢,先除去楚永夜才最為穩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