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感情太好,她同樣擔心,一切皆是因為小兒子修的的是無情道。
剛剛見小兒子如此重視芷月,她就在想,將來他真的還能捨得下她?
大道還可成?
鄭老夫人心事重重,而被她擔憂著的鄭司夜,則在陪芷月用過早膳,在院子裡走了走,又將她哄的午休後。
才臉色陰沉的去了禁地,他抬手就設了結界,然後召出魔將魔兵。
他先是二話不說的胖揍了他們一頓,魔兵魔將們不敢反抗,別說主人對他們天然的壓制,他們也確實失職,被打一頓也是應該的。
幸好魔兵魔將們皮糙肉厚,吐了幾口血後,又沒事魔一樣的跪地請罪。
鄭司夜收了手,也懶得跟這群蠢貨計較,抬手覆在一名靠前的魔將眼前,讀取關於之前他們追逐的那個賊子的記憶。
不過幾瞬,他心中就有了計較,然後他閃身消失在了禁地。
齊家
齊家老祖好不容易出了關,雖然還未完全傷愈,但他早就按耐不住了,這樣恢復起來太慢,倒不如去收拾那兩個攛掇他的賤人。
何婉兒不是一個能扛得住酷刑的人,實在受不住折磨,自然就將鄭恆供了出來。
齊家人本想找鄭家去要個說法,但卻被齊家家主給攔住了,莫說鄭家那位天驕回來了,就說他們老祖因何而傷,旁人不清楚,他卻是知道的。
聽說,鄭家那位,可是一擊就將凌天城的異獸給解決了的。
看來那位失蹤了那麼久,修為不但沒有退步,反而更加深不可測了。
而他們齊家老祖此次又受了重傷,實在不宜與鄭家對上。
不能去鄭家找麻煩,那麼齊家的怒氣又能朝誰發?
答案自然是何婉兒,甚至她出身的何家,也被齊家遷怒。
本就是風雨飄搖的何家,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就又經歷了一番狂風暴雨。
這是後話,暫且不提。
且說齊家老祖憤而出關後,直奔何家姐妹這裡來,知道何婉兒在暗牢受刑後,他還特意把她要了出來,還從沒有人敢這麼耍他之後,能好好的活著。
出賣了何婉兒的何瓷兒,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又被這個噩耗砸在頭上。
“郎君,那都是姐姐的主意呀,真的不關瓷兒的事!求您饒了瓷兒吧。”
況且明明是他被色迷暈了頭,怎麼能怪到她的頭上?
被刑罰折磨得只剩一口氣的何婉兒,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,這麼活著,比死也強不了多少,反正她也是不怕了的。
眼神一轉,她又計上心頭,不等齊家老祖向她發洩怒火,她就道:“爺你這麼生氣,到底是因為受傷,還是因為沒有得到芷月?若是因為沒有得到芷月,那就讓我們姐妹幫一幫你?”
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何芷月一把,否則她做鬼都不甘心。
齊家老祖怒火一頓,腦海裡浮現那張日思夜想的小臉,眯眼問道:“你有什麼法子?”
何婉兒笑了,“爺,芷月在鄭家,你是討不了便宜的,可若我們的父親死了,於情於理何芷月也得奔喪吧?”
何瓷兒和齊家老祖一同看向她,眼中閃爍著兩個明晃晃的大字。
毒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