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和厲太后有染她很確定,那是她前世不小心撞見的,但少帝究竟是不是安生的子嗣,她不確定。
但安生是個自私到極點的人,說什麼忠心都是假的,權力在他心中才是最真的,他想離間秦長明和蘇永夜,也不是為什麼大盛。
不過是他們的存在,影響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相生涯。
這樣的一個人,他不會因為愛厲太后,到愛屋及烏,讓自己斷子絕孫的。
他讓她的阿兄和小弟都為少帝而死,就連她也算得上是因少帝而死。
安生沒有別的子嗣,這一點她也很確定,無論他多麼小心,都逃不過所有小心思都圍著他轉的厲慄。
這些年但凡跟他有一絲牽扯的女子,哪怕只是他多看一眼,都逃不過厲慄的毒手。
後來安生為救少帝傷了身,已經不可能有旁的子嗣了。
所以她合理懷疑,少帝極有可能是安生和厲太后偷情所生。
就看愛安生愛到發瘋的厲慄能不能查出點什麼了。
芷月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厲慄,嘴角露出一抹極淺的弧度,她是一個瘋女人,她的瘋除了安生,平等的對待所有人。
不過安生變得不完美了,她會怎麼做?
真的有些好奇呢。
厲慄能撕下安生和厲太后一塊肉,固然是好的,就算不能做到,芷月也沒有什麼損失,所以她有些開心呢。
就連回去後,匆匆的收拾了一番,坐上一頂小轎被送到大將軍府裡,她也是嘴角帶著笑容的。
是夜
大將軍府的主院依舊燈火通明,幕僚們三三兩兩的從書房裡出來。
屋內只剩下秦長明和他的心腹林新。
燭火搖曳,橘黃色的光打在秦長明的臉上,映襯出他俊美的面容,他的手上纏著一串佛珠,每當他靜下來的時候,總會下意識的捻動。
連屋裡燃著的香,都是佛香。
香菸嫋嫋,配上他溫和又包容的神情,讓他充滿了佛性一般,如高高在上的佛尊,悲憫又仁慈。
“安家那姑娘安排好了?”
“是的,排在了北側院。”
林新想到下午匆匆見到的那個側臉,突然恍惚了一下。
“怎麼?她有什麼問題嗎?”
秦長明抬眉,一眼就看出了林新那一瞬間的異樣。
林新匆忙垂頭躬腰回道:“那位倒是沒什麼問題,只是傳言倒是屬實,安相那老狐狸極捨得下本。”
“哦?看來那是位極難得的美人了?”
秦長明語氣輕飄飄的道,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只是淡淡的瞥了林新一眼。
林新心中一緊,膝蓋一軟跪倒在地,他的主公看似身染佛香,但若真以為他是一個慈悲的人,那隻能死無葬身之地。
“主公,主公恕罪……”
秦長明笑著虛服了他一把,“起來吧,這是幹什麼?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說起來你這小子也到了娶親的年紀,從府裡領兩個婢女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