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月拉下他的脖頸,笑著在他唇上一吻,嬌氣道:“留個印跡,陛下今後可就是臣妾自己的了,這輩子,只能寵臣妾一人!”
“好~”
玄帝笑著回她一吻。
宴席間,燈火通明,來往宮女穿越席間,奉上瓜果點心。
“皇上駕到~”
大太監尖銳的嗓音讓周遭一靜,緊接著紛紛起身行禮。
“臣等參見陛下!”
“平身。”
玄帝眼神沒給任何人,手上動作輕緩的護著芷月,珍重之意不言而喻。
將將起身的眾人,這才看到玄帝身旁的芷月,呼吸無不一窒,看呆了去,這般傾城姝色,豈是人間可有?
“咳!”
玄帝眼神一厲,無聲的威壓,讓眾人渾身一寒。
年長者瞬間回神,垂頭,默默抬腳踹向一旁的小輩,女眷自不用說,驚豔於芷月美貌,也不至於失神到失態,見狀,早都收回了視線。
其中有兩人視線格外不同,一個是和郡王世子,驚豔之餘暗藏刻骨不甘,被和郡王狠踹了兩腳,都不曾收回視線。
幸好,混跡在眾人間,又有和郡王刻意側身遮擋,一時沒人發現他的異常。
另一人,則是梧州節度使之子潘巖,他滿目不可置信,怎麼可能?芷月為什麼會成了玄帝之妃?
潘巖之妻周氏,先是又嫉又恨的瞪了芷月一眼,皺眉警告看向一旁的潘巖,伸手偷偷掐了他胳膊一把。
與旁人不同,皇后的目光落在芷月微隆的小腹上,臉色霎時就白了幾分。
上首,左側是皇后的桌案,玄帝牽著芷月,徑直越過她,將芷月安排在身側。
沒一會兒,今日的壽星,太后姍姍來遲,眾人一番見禮,今晚的宴席才算正式開席。
到了獻禮時刻,玄帝、皇后和芷月等妃嬪先後獻上精心準備的壽辰之禮後,就輪到底下宗親和大臣們獻禮。
“太后萬福,這是小侄從南海普陀寺請來的萬壽佛,祝您萬壽無疆!”
潘巖俯身行禮,氣度翩翩得向太后獻寶。
太后眼前一亮,她篤信佛教,這尊玉佛是送她心坎上了。
“起吧,你有心了,你父親身體可有好些?”
梧州節度使乃太后孃家堂弟,極得她信任,不然也不會上任節度使,掌一方之權。
一月前,他縱馬出事,上摺子說是傷重起不得身,讓嫡長子潘巖代為賀壽。
“父親雖還無法起身,但大夫說仔細休養,於今後無礙。”
潘巖回道,眼神餘光若有似無的落在芷月身上。
芷月手在桌案下握緊,面上不露痕跡,心間思緒翻湧,這人,她識得。
前世,他打著愛慕她的旗號,隨眾多逆臣一同謀反,成為最後的贏家。
而她,受盡他們夫妻給的雙重摺辱,死於他皇后的一杯毒酒。
芷月眸光不明的看向他,正好對上他若有似無的餘光,心中一緊,不對,懷念,追憶?他為何要如此看她?
這不應該是第一次見她之人會有的眼神。
她很確定,今生到此刻為止,她絕無與他有過相見。
“怎麼了?”
見芷月沉思,玄帝把她的手拿過來握住,怎麼有點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