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羽被趕了出去。
許悠爾匆忙向徽越帝告了退,追了出去。
“姚千羽!”
聽到有人叫她,姚千羽回頭。
“啪!”
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臉上,姚千羽捂著快速紅腫的臉,不可置信的看向許悠爾。
“你瘋……啪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話,許悠爾的巴掌接連落到她臉上。
“救命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不知過了多久,姚千羽臉都腫成豬頭,力竭的許悠爾才被拉開。
“窩垚香太厚納高膩……”
“告什麼?”
芷月姍姍來遲,眼神落到姚千羽臉上,劃過毫不遮掩的笑意,嘴裡無辜道:“不過兩個姑娘家的互相打鬧,何必鬧到太后那裡去?”
“來人,姚姑娘累了,去,將姚姑娘送出宮去。”
“是。”
兩個粗壯的嬤嬤架起不斷掙扎的姚千羽,就往宮門那裡帶。
“雲兒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跟守宮門的侍衛說一聲,以後姚千羽求見,不必再向宮裡傳遞。”
“是。”
雲兒小跑著走了。
“太后那裡怎麼辦?”
許悠爾手掌累的發抖,心中有些許不安,她好像給芷芷惹禍了,再怎麼說姚千羽也是太后孃家人,她在宮中當眾掌摑她,傳到太后那裡,難免要遷怒芷芷。
芷月拉過她的手,給她輕揉兩下,“沒事的阿姐,太后那裡我會處理的,到時我會告訴太后,姚千羽以她的名義惹陛下震怒,阿姐是得我命令,教訓她的。”
“這理由牽強,不如我去跟太后告一聲罪。”
“沒事的阿姐,我還有別的法子。”
芷月改為雙手環住她的胳膊,“走,去我宮裡,我想知道,姚千羽是怎麼惹你震怒了?”
許悠爾點頭,這個確實不方便在外邊說。
姐妹二人回了芷月宮裡,將宮人打發,殿中只有她二人後,許悠爾從懷中掏出,徽越帝扔地上,被她撿起來的女戒。
芷月接過,女戒,眼神微轉,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,姚千羽做的大孽,可是在阿姐這裡,她應當是不知才對,因為這是她前世死後發生的事。
“這是什麼?”
許悠爾沒有注意芷月的神色,聞言,她眼神不掩極怒,聲音顫抖的跟芷月說起姚千羽迫害女子的惡行。
“該怎麼辦?雖然陛下英明,沒有傳導採用的意思,可這若傳出去,或許會造成跟前世一樣的風波,畢竟,那些士大夫和讀書酸腐之人,最喜這一套來約束女子。”
“這個好辦!”
芷月從外邊招來宮人,要了火摺子,將書冊扔到火盆中,用火摺子將它點燃。
“這不就可以了嗎?”
許悠爾眉間愁悶,“可是如此也是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我知。”芷月點頭,又說道:“我會派人去警告姚千羽,陛下不喜她那套沽名釣譽的書冊,她若為了博名利,將內容傳播出去,定斬不赦。”
“這倒是個好法子。”
許悠爾這才勉強認同。
“阿姐?”
“嗯?怎麼了?”
芷月眼神似有亮光,看向許悠爾,“前世姚千羽,害我丟了命,我是一定要向她報仇的,本來是一直沒有想好,要怎麼報復她,如此,我倒是有了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