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真是折煞民婦了,可是當不起公主殿下的歉意。”
白千雪趕忙起身回道,整個人緊繃起來,恐小公主來者不善。
小公主順勢上前扶住白千雪,“白夫人不必如此小心,您是澤哥哥的養母,今後本宮與澤哥哥成親,你也會是本宮的養母。
今日是個好日子,你與澤哥哥有些誤會,正好趁著這個日子,本宮送上一份厚禮, 聊表心意。”
說著她讓身後跟著的人,端著托盤呈上禮品,各種珍品加極好的綢緞製成的衣服。
“這是送給您的,當然,還有送給小皇嬸的。”
她又揮了揮手,又有人端著托盤呈上來,有上好的頭面首飾,更有一身珍珠浮華錦製成的衣服,上面鑲嵌著珍珠,折射出來的光,在屋內顯得美輪美奐。
屋內的幾位夫人眼睛都亮了,作為內宅的婦人,對衣服首飾本就沒有抵抗力,更何況是這樣極品的衣服。
“這是本宮珍藏的番國進獻的國寶珍品,只有這麼一匹布,本宮都沒捨得用了,正如鮮花配美人,這樣的稀世珍品,也只能小皇嬸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。”
小公主一臉真誠,“小皇嬸、白夫人你們可不要拒絕,你們收下了,我們也就一笑泯恩仇了。”
白千雪嘴角微動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如果她和芷月不收下,便是踩小公主的臉面,傳出去確實不好聽。
“那就謝過小公主了。”
“新郎來了!”
“新郎來迎親了!”
一番忙亂,白千雪被人蓋上蓋頭,簇擁著出去。
芷月親眼看著季甄笑的見眉不見眼,將她的孃親揹走了。
心中有一瞬間的難過,緊隨其來的就是鬆快,好像完成了什麼必要的使命一般。
回去的馬車上,小公主笑得一臉邪肆,王澤看的有些齒冷,不禁試探道:
“柔兒,發生什麼事了嗎?怎麼感覺你格外的開心呢?”
若是往常,小公主自然會跟心愛的人分享喜悅,可是自從王澤的腿跛了以後,她就越來越對他沒有耐心。
更何況這種機密的事情,還沒有成功,她可不敢透露出去。
為了達到目的,她也算是下了血本了,那用珍珠浮華錦製成的衣服,連她都捨不得穿,如今卻被她不眨眼的送了出去。
自然不是因為她大方。
她讓身染疫病的繡娘做了那身衣服,沒有女子能抵擋珍珠浮華錦的魅力,傻子也是懂欣賞的。
剛剛黎芷月眼睛都亮了,她不信她不會穿。
到時候,呵呵。
就算被人查到又怎麼樣?
她只管推說不知道那個繡娘染病了,因為她本身是打算著自己穿的。
她眉眼都是得意的笑容,回到公主府裡,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。
可是一日過去,三日過去了,半個月過去,都沒有等到芷月得病的消息。
滴答,滴答……
清晨起來,小公主有些頭暈的坐了起來,看到被子上滴落的血跡,她摸了摸鼻子,全都是血。
她當即嚇得尖叫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