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還不可能?”
齊氏冷笑,“她都已經背叛了!還有什麼不可能?她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世,如今反而恨上了我們,留她不得了!”
連凱一頓,“她知道她的身世了?她知道她是盛……”
“閉嘴!”齊氏呵斥了他一聲,眼神示意他這裡還有外人,不過到底氣不過,上前又踹了李氏幾腳,才命人將她拖了下去。
屋內只剩母子二人,齊氏才道:“她肯定是不知她生父母是誰的,也怪我,跟李氏露了句口風,她知芷月是我擄來的仇人之女,想必是李氏不定如何說漏了嘴,被小賤人知曉了去。”
如今,齊氏也反應過來,她又被芷月耍了,憑李氏的自私,怎麼可能會冒著被她打殺的風險,去為那小賤人考慮。
“哼,小賤人真是會裝,她定是早就得知真相,卻一直隱忍不發,進了宮才露出她的真面目,倒叫我們束手束腳!”
連凱看了齊氏一眼,不做評說,他母妃當年待字閨中時,對盛王生了好感,哪知盛王卻向她的好友提了親。
即使後來嫁給了不比盛王差的父王,她依舊不能釋懷。
只因嫉妒盛王妃得到盛王獨寵,恨了那麼多了年,更是冒險將她的孩子偷了來,還百般折磨。
若說會裝又惡毒,怕是……
更重要的是,他母妃還是盛王妃的閨中密友,這些年,她一邊看著她因思念孩子而黯然神傷,明面上陪她傷心難過,暗地裡又折磨她的孩子。
只能說有的女子狠起來,比男子要狠的多。
他不禁嘆了口氣,“看來,我還得去宮裡一趟,以芷月對我的情分,未嘗沒有把她拉攏過來的可能,多一個幫手,總比多一個敵人強。”
齊氏雖然恨不得殺了芷月,但也知道這個道理,冷著臉,對連凱點了點頭。
宮中
芷月看著放在她梳妝檯上的信紙,眼神微暗,她拿起信紙,展開,熟悉的字體,讓她忍不住手收緊。
將信紙處理後,她招來惜蘭,“今日這內室是誰打掃的?”
“是奴婢。”
惜蘭不明所以。
“怎麼了,娘娘?”
芷月看向她,搖了搖頭,惜蘭不會背叛她,前世,她救了她許多次,流落民間時,沒她相護,她一年都活不下去,更不用說,她最後還是為保護她而死。
那就是這宮裡還有連凱的釘子,也是,他若只有那麼一些手段,天上掉餡餅,他也是接不住的。
“以後注意一些,這屋內除了你,不要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惜蘭眸光一閃,懂了,保證道:“娘娘放心,奴婢曉得的,以後會更加註意些。”
芷月點點頭,眼神看向殿外,想見她一面,她是他想見就能見的?
還沒找他算賬,他倒先找上門了?
“不好了,陛下又發作了,淑妃娘娘,您快去勸勸吧!”
小太監匆忙來請芷月這個“香爐”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