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託太后娘娘的福,芷月還算適應。”
“芷月啊,萬事呢,不能被表象所迷,一切都可能是假的,只有自己的家族強盛才是真的。
男子可能會因為你的容盛而寵愛你,可花無百日紅,你可不能陷下去,而忘了該有的責任,哀家的意思你可明白?”
芷月知道這是在敲打她,可能是昨日宴席,秦長明表現的太過寵愛她,有扶她為正的架勢,厲太后怕她沉淪,而忘了任務。
“芷月曉得的。”
“那就好,你的父親忠心耿耿,你的親弟也是陛下身邊的親信,哀家知道你不會讓他們失望的。”
她是在告訴芷月,她的至親可都站在她這一邊,如果她敢不聽話,後果不是她能想的。
芷月笑著點頭,可是她前一世已經用性命還清了所有,這一世她誰都不虧欠呢。
宮門前,厲慄的馬車停了下來,她已經提前派人通知了安衝,等他來跟宮門侍衛交涉。
安衝很快就過來了,跟宮門的侍衛說了兩句,就對厲慄放行了。
“娘,您怎麼又進宮了?是有什麼要事嗎?”
安衝有些不解,平日他娘許久也不進宮一趟,這幾日倒是勤快的很。
厲慄臉色冷凝,側過身看了看安衝,他長一張圓臉,小鹿一樣的眼睛,顯得多了幾分無辜,是三個孩子中最像她的。
她雖不愛這幾個孩子,此刻也難免生了幾分慈愛,伸手給他整了整衣領。
“衝兒,你聽不聽孃的話?”
安衝因她稍顯慈愛的眼神,有幾分受寵若驚,因為從小到大沒得到過父母的偏愛,他此刻不免有些激動。
“聽話,衝兒當然聽孃的話!”
“以後保護少帝,你不要往前衝,他們都是騙子,我們都被騙了!”
厲慄眸中染著癲狂。
安衝急忙向四周打量,見無人他才鬆了一口氣,“娘你在說什麼呀?可不能亂說,這可是在宮裡!”
厲慄深深的看了他,心中不平,憑什麼她的兒女都要為厲香的兒子鋪路?
一會她要做的事,比這嚴重多了,怕什麼呢?
厲香這個賤人,是個紙老虎,京城現在當家的可不是她,要死大家一起死,她才不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