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兒你怎麼了?怎麼臉這麼白,手還這麼涼?”
芷月拉過雲兒的手,很是擔心。
雲兒頓時飆淚,上氣不接下氣道:“姑姑娘…嗚嗚姑娘,您快收拾收拾,去外邊送一杯茶吧,不然我們要被砍頭啦!”
“為什麼要砍頭?”
芷月一臉莫名,握住她的手,小手輕拍她的手背安撫,突然想到什麼,問道:“外面誰來了?”
“是是皇帝……”
芷月頓住,眸中閃過了然,這麼快就找到這了嗎?
“叩叩”
直到再次響起的敲門聲,屋裡的兩個人才回過神。
“嗚嗚,姑娘,我們該怎麼辦呀?”
雲兒六神無主。
“別怕。”
芷月抹去她臉上的眼淚,“沒事的。”
雲兒看著芷月鎮定自若的表情,心忽然就沒那麼慌了。
“叩叩叩”
啞婆婆頂著王喜催促的視線,不得不再次敲門。
“雲兒,你去把茶水準備好,我去奉茶,沒事的,我們只要聽話,不會被砍頭的。”
她不需要過度囑託雲兒該如何做的,作為一對一直困在莊子裡,沒有什麼見識的主僕,表現太過好,才是破綻。
從此刻開始,在徽越帝面前,她就是病弱的小白兔,沒有見過世間險惡,單純又天真。
“哦……對對是……”
雲兒抹了眼淚,胡亂點頭後,去沏茶水。
芷月簡單的收拾一下,雲兒端著放著茶水的托盤,跟在她身後,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,姑娘!”
雲兒突然開口。
芷月扭頭看她,“怎麼了?”
“大姑娘說了,不能讓人看到您的臉!”
“對呀。”
芷月點頭,阿姐確實說過這話。
她回去拿上帷帽戴上,帶著雲兒出了門。
見到院子裡站著的徽越帝二人,她略有遲疑的步了過去,行至三五米處,她朝他福了福身。
“長寧侯之女,許氏芷月,參見陛下!”
她猶如天籟的軟糯之音,勾的徽越帝骨頭都酥了。
他下意識的上前幾步,抬手想要掀開她的帷帽。
芷月側頭躲過,緊張的解釋道:“陛下恕罪,臣女自幼體弱,見不得風。”
這是許悠爾教過她的說辭,若是她不小心讓人見到,就這樣解釋。
徽越帝眸中閃過笑意,小騙子,若不是他在林子見過她的樣貌,都要被她騙過去了。
“是朕唐突了,芷芷快平身吧。”
他的手並未收回,反而順勢想親手扶起她。
芷月驚的退了兩步,她心慌極了,他灼熱又濃稠是視線,讓她有種怪異的念頭。
他好像要吃了她?
就像她幼時收留的那隻像狗的小狼,因為被獵人的陷阱困住,餓的時間太長,看到肉肉時,兇狠中透著寒光,不顧一切的撕扯,而後,吞吃入腹。
徽越帝輕笑一聲,若無其事的收回手。
“……謝陛下。”
芷月直起身,從雲兒端著的托盤上,端起溫茶,遞過去。
“請陛下用茶。”
喝了茶就會離開了吧?
徽越帝伸出大手,像是很正常一般,包裹住她玉白的小手,細膩的觸感,讓他不禁心神搖曳。
“你……”
芷月驚恐的收回小手,她想罵他登徒子,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