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挽起獨有的手勢,他拉著芷月穿過屏障。
父女二人剛一進殿門,就看到石柱上倒著厲帝死不瞑目的屍身,一團黑氣從他的屍身中湧出,到離永夜最遠的方向躲藏,然後鬼鬼祟祟的伺機而動。
蔚思同則臉色蒼白的捂著胸口嘔出一口血,指揮著渾身包滿符文的刺客向永夜發起攻擊。
這可是他們攢了幾百年的家底,由幾代大祭司耗費渾身靈力所繪製的,就算強如永夜,也沒辦法在一時將他們殺盡。
看到父女二人,蔚思同眼前一亮,朝他二人招手,視線其實更多的落在芷月身上,沒想到他派去的人沒頂上作用,芷月倒是過來了。
眼神看向被圍著廝殺的永夜,衝上前去的刺客,一個個被他化為灰燼,蔚思同心中又痛又怕。
不過永夜對芷月很是不同,逼不得已的時候,也許可以用芷月威脅他。
蔚震怎麼可能猜不到他的打算?警惕的將芷月擋在身後,“父親,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難道你沒有發現嗎?乾帝的所作所為比那些妖魔更可怕!”
蔚思同一怔,眸中閃過複雜,他怎麼會沒有察覺,可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就盼著他成功取代於永夜後,沒了威脅,就會變成以前那個愛民如子的乾帝。
“蔚思同,你在猶豫什麼?快將蔚芷月控制起來!”
乾帝所幻化的黑氣,聲音蒼老又尖銳的吼道。
芷月沒有看他們,眼神投向被圍困的永夜,雖然對付起刺客來他顯得還算遊刃有餘,但他的眼神不對,透著詭異的紅光,有些像她前世想要刺殺他,用特製的匕首劃了他一下後他失控的表現。
“祖父,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芷月語氣焦急。
蔚思同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永夜,心中一抖,他做了什麼?
他不過是用芷月幼時的往事來吸引永夜,趁他聽得高興入迷時,用特製的武器刺了他一下,但沒有重傷他不說,還惹他發狂,甚至有魔化的表現。
他們錯估了他的實力,眼下真的是騎虎難下,若不能一鼓作氣的將永夜除去,就真的完了。
想到這,他移形換影朝著芷月衝去。
就連乾帝幻化的黑氣,也衝了過來。
蔚震對上他二人。
芷月則朝著永夜跑去,事情還是朝著她最不願意的方向去了,祖父研製的武器,沒有傷了永夜的能力不說,反而加劇了他魔氣的湧現,讓他失去理智。
望著永夜那雙漸漸被紅色覆蓋的眼睛,與她記憶裡屠殺一切生靈,沒有任何情感的魔神重疊。
她的心臟在狂跳,腦海裡是天道不斷降下的感召,催促她快點做些什麼。
蔚思同困住了蔚震,他是他親手所教,對付他並不在話下。
乾帝則朝著芷月的背襲去,想要控制住她威脅永夜。
“永夜!!”
芷月喊了一聲似要完全失去理智的永夜。
他猩紅的眼,對上滿臉焦急的芷月,和她背後近在咫尺的乾帝。
他眸中劃過寒涼,張開雙臂,身上濃重的黑霧向四周侵蝕,轉瞬帶走一批層層圍裹的刺客,趁此機會朝芷月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