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爹他不在乎我們幾個兒女的性命,但他肯定是在乎你的呀。”
厲慄眼神詭異,不在乎幾個兒女?
人說愛屋及烏,安生若是真的愛她,會眼睜睜看著大兒子去死?
會讓小兒子當少帝的肉盾?
會讓他們唯一的女兒冒險去幹細作該乾的事?
憑什麼?
憑什麼厲香生的兒子高高在上,她生的兒女狗都不如?
殺了她,她要殺了她!
“芷月,你會站在娘這邊的對嗎?會保護孃的,對嗎?”
聽說大將軍十分寵愛她的女兒,要是她做了什麼不得當的事?
女兒的枕邊風應該會有用吧?
沒有用也沒有關係,她忍不下去了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一見賤人的血了。
“當然了,姨娘,我們是親母女,我自然會盡我所能保護你的。”
所以想幹什麼就放心大膽的去幹吧。
芷月眼睛亮點驚人,希望她能成為一把捅向厲太后母子和安生的利刃,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狗咬狗了。
只希望她的好姨娘爭氣一些,再爭氣一些。
厲慄走了,芷月讓柳絮去送她,柳絮回來的時候,說碰上秦長明的人來傳話,一會兒就過來陪她用晚膳。
傍晚
秦長明拋下議事的眾人,迫不及待的撂下一句容後再議,就率先走了。
書房裡的眾人面面相覷,屋裡的人全都是他心腹中的心腹,對他忠心無比,不敢有微詞,但有人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。
“主公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,可是如今蘇永夜又打了勝仗,已經賞無可賞,他明日就要回來了,這也沒有商量出個章程來,怕是不妥。”
“是啊,林新,你也不勸著主公點。”
在座的各位,都是秉著蘇永夜威脅論的人,秦長明招他們議事,心思已經很明瞭了。
但主公近日心不在焉,議事也不上心,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監。
林新幹咳一聲,他總不能說主公老房子著火了,一日都離不開安姨娘吧?
這樣說不雅。
所以他似是而非的道:“諸位,蘇永夜的事情固然迫在眉睫,然咱們主公都近而立之年了,早日有少主,難道不是更重要之事?”
眾人恍然大悟,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