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憐兒眸中閃過一絲慌張,生怕芷月說什麼,連忙道:“殿下,你誤會了,我跟小姑姑真的沒有什麼的,我一直在朝你解釋的,她沒有欺負我呀。”
她不知道,她這樣慌亂的解釋,反而讓福康公主心裡不舒服了,合著她在這裡替她出頭,她區區一句誤會就打發她了?
“哼,我本來就沒有欺負你,是你當著我的面與秦爭眉來眼去,那脈脈含情的樣子,我都本不想說的,可沒想到你轉頭就似是而非的向人告我的狀!鄭憐兒,你真是太過分了!”
芷月雙手叉腰,嬌蠻又氣哼哼的喊道:“你們若有情,說出來就是,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他秦爭一個男人,我作為長輩,讓給你就是!”
福康公主的眼神頓時就變了,芷月這個人犟的很,她一貫不喜歡她,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,她不屑說謊。
她的手握緊鞭子,側頭有些陰狠的打量鄭憐兒,“是這樣的嗎?憐兒!”
她生平最恨別人將她當傻子耍。
“不是,不是的……”
鄭憐兒慌亂地解釋。
李純至這時站了出來,憐兒可是為了他拉攏的小皇姑,可不能這時候出差錯。
“小皇姑,你又不是不知道,鄭芷月一貫欺負憐兒?說不定她是故意這樣說的!”
說完,他給鄭憐兒使了個眼色。
鄭憐兒會意,臉上帶著被人中傷的羞憤,憤怒的朝著芷月而去,“小姑姑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是你不能這樣栽贓汙衊我的名聲!”
差點被毀容的驚怒和如今被反咬一口的慌亂,讓鄭憐兒失去了往日的小心翼翼扮柔弱的樣子,尖利的手指朝著芷月而去。
劉氏早就忍了半天的火,眼看鄭憐兒這小賤人,還敢朝她芷芷下手,她擼起袖子,也快步朝著她而去。
李純至和福康公主見此,也顧不得其他,想著先一致對外,抬手拉住劉氏。
一場混亂,眼看就要發生。
鄭憐兒忍著劉氏掐在她腰上的疼痛,越過她的肩膀,就要朝芷月臉上而去。
芷月哪裡能讓她得手?
躲閃間,鄭憐兒手指捏住芷月的帷帽,她用力的一勾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