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走後,蕭長明從屏風後面出來,觀察著芷月的神色,不輕不軟的又踩了康元帝一腳。
生父尚且讓她不能輕易原諒,更不要說比之更過分的康元帝,他要一點點的拔除皇兄曾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跡。
芷月哪裡不懂他的小心思?
無所謂的笑了笑,男人都是有些劣根性的,尤其是她父親和康元帝那般人物,更是其中之最。
似笑非笑的看了蕭長明一眼,就是不知道眼前這人會不會?
蕭長明像是猜到她想什麼?趕忙握住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膛表忠心。
“我自然與他們不同,皇嫂,我不會輕言保證什麼,因為誓言易逝,你也不會輕易相信。
所以你只管看著,餘生我會如何做就是。”
他沒有誇誇其談,或用華麗的辭藻堆砌誓言,因為他的心愛之人,不是那等相信情愛的小姑娘,她需要的是真實。
芷月沒有抽回自己的手,眼神向上,與他的視線交織,分辨他眸中各種炙熱的情緒。
良久,她輕笑了一聲,“怎麼?還叫我皇嫂,難不成想讓我當你一輩子的皇嫂?”
她不是那等糾結之人,她要做什麼,要得到什麼,她十分的清楚,無謂的拉扯,反覆的試探也沒什麼必要。
眼下這個男人心裡眼裡都是她就夠了。
今後的事情,正如他所說,不是需要誓言的保證,而是需要切切實實的作為。
她的話一瞬間就點亮他眸中的光火,猿臂一伸,毫不遲疑的將她攬入懷中,緊緊擁抱。
他垂頭湊到 她的耳邊,聲音暗沉的呢喃,“芷芷,我要你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給她一絲猶豫的機會,將她打橫抱起,毫不猶豫地朝著內室大步而去。
床帳落下,遮住一室春光。
“皇后在幹什麼?怎麼又是這許久未來?”
康元帝一臉陰鬱,被那兩個醜婦糟蹋他忍了,本想著除去她們,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,可是皇后卻把那兩人給藏了起來。
這便也就算了,朝中顯王的人接連朝他的人發難,趙氏兄妹也視而不見,任由他的人被擼下去。
他手中的可用之人本就不多,現在可倒好,又損失許多。
這不是讓他最慌的,最慌的是趙氏兄妹的態度。
“陛下,皇后事忙,您的身體不好,前朝和後宮的事都需要皇后看顧,她沒有時間過來,也是有的,現在這種情況,您更需要理解她,否則冷了皇后的心腸就不好了。”
李全打量康元帝的神色,為芷月說著好話。
“忙忙忙,她到底有什麼可忙的?朕看她就是故意躲著朕!”
康元帝氣得將枕頭扔到了地上,接連的不順讓他越來越沒有耐心。
小太監端著托盤過來,上面是一碗冒著熱氣的參湯。
李全端過參湯,捧到康元帝面前,“陛下別急,老奴這就去派人去請皇后就是,皇后的氣性是大了,您也適當的再說些軟話,將臺階搭好,皇后她不就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