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君拍了拍她的手,“這有什麼,附小做低就是,能將她哄來一次,就能哄她第二次,憐兒,你切記,戒驕戒躁。”
“可是祖母,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,這次鄭芷月,恐怕沒有那麼好哄,我怕她會報復我……”
鄭憐兒很煩躁,她就是有這種莫名的預感,很強烈。
何婉君沉了臉色,“事在人為,若是不可為,也可想其他的辦法,若能將她籠絡,當然好事,若是不能,她那個腦子怕也在宮裡混不開,宮裡的娘娘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她意有所指的話,讓鄭憐兒心中的煩躁去了一些。
也對,鄭芷月她從不夠聰明,她未必不能哄她第二次,到時候她成了皇后,也許還能成為她的助力,畢竟天啟帝沒有子嗣緣分。
最後還得看翼王世子。
到時芷月未必不可為她當翼王世子正妻鋪路。
鄭憐兒想的非常的美,豈不知事與願違。
這邊,劉氏拉著芷月回了她的院子,揮手將一眾下人清退,擔憂的握住芷月的手,“我兒,也不知這陛下是如何想的,竟突然下旨封你為後,可這聖旨一下,便沒有了我等反抗的餘地。”
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,我兒,不管你是如何想的,答應為娘,千萬別鬧,千萬要想開些。”
劉氏是在勸芷月,也是在勸自己,她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,平日千寵萬溺,本就沒指望她嫁高門,齊大非偶,她的女兒這腦子,哪裡玩的轉後宮傾軋?
想到這,劉氏先忍不住哭了出來,彷彿已經想到她的女兒在後宮受委屈的樣子,而她只有無能為力的幹看著。
芷月忙抱住她,抹去她臉上的淚水,只有她們母女二人,她也就不用裝作不情願的樣子。
“阿孃,你不用擔心的,女兒已經長大了。可以保護好自己,也可以保護阿孃的。”
劉氏詫異的看向一臉鄭重的女兒,跟她預想中的不同,芷月沒有大吵大鬧,反而讓她心驚。
“芷芷,你莫不是被氣糊塗了不成?”
芷月也知驟然轉變,很是突兀,她得給她突然變得不胡攪蠻纏,找個理由才對,重生的事不能說,那隻會更剜她阿孃的心。
“阿孃,你知道為什麼陛下會突然下令召我入宮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這也正是劉氏想不通的地方,她好好的姑娘,明明已經與秦爭定親,陛下,他是怎麼突然想到她芷芷的,還突然下令封她為後?
芷月猜劉珍把她父親叫去,私下裡肯定是要說,秦爭將她八字交給了塵一事。
一來得給他突然封她為後,找補一下理由,二來肯定是她表現的那麼“深情”,他藉此將錯處全都推給秦爭,敗壞秦爭在他們府裡的名聲。
到時候她阿孃和父親他們,定是恨極了秦爭,都不用他說,就會幫著她“忘掉”秦爭。
“是秦爭,秦爭將我的八字給清正寺的了塵方丈,了塵方丈言,我命中多子,所以……”
劉氏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,難怪,難怪,這就難怪了,天啟帝對於子嗣的渴望,這可是舉朝皆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