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魂好似被什麼擊中一樣,齊輝然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一眼萬年。
危機感向她發出致命的警告,劉艾艾在無邊的美色吸引下,拼命掙扎的回了神,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擋住齊輝然。
她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,有一種美,它是充滿掠奪性的,就好它一出現,這世間萬物就失去了顏色。
她錯誤的預判了韓芷月的奪目,她想要緊緊握在手中的情愛,一不留神就可能被眼前的女子奪去。
從未有過的驚慌,瀰漫在她心間。
是他們,芷月眸光緊縮,眸中飛快劃過一絲恨意,她連忙垂下眼眸,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現在這個時刻,她是沒有跟他們見過面的,要是表現出認識的樣子,很奇怪,也會引起這二人的警覺。
劉艾艾也就算了,她素有小金童之稱,做生意哪裡都會去,但齊輝然不同,他信奉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京城這個對於他來說有些危險的地方,前世他不曾來過,他喜歡躲在後方算計佈局。
所以,他們在圖謀什麼呢?
不會是她吧?
她抬眉掃了一眼呆愣的表哥,這二人想是通過他進來的,表哥才能不顯,應是不會衝他的,以這二人算計得失的性子,表哥不會是他們的目標。
這是沒將他們姐弟騙進江城,還不肯放過她不成?
“……表妹,你近來可安好?”
趙秋實眸中深藏哀傷,他已明白這一生,他與表妹只有做兄妹的緣分,然看明白是一回事,心痛又是另一回事。
趙珂珂可是被趙應成囑咐過的,不讓大哥靠近芷月表姐一點,再說就算沒有父親囑咐,道理她也是明白的,表姐可是丞相的掌中之寶,哪裡是尋常人可以惦記的?不要命了不成?
她擋在芷月面前,笑言兩句,“大哥,你們也來賞花嗎?那你們就去吧,我和表姐就先走了。”
趙家兄妹一打岔,齊輝然清醒過來,眼見趙珂珂要走,他想也不想的就衝著芷月道:
“這位便是韓姑娘嗎?在下齊真,是清平郡人士,沒想到在這裡有幸見到韓太守家姑娘,真是在下的榮幸。”
他長身玉立,身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衫,不過剛剛及冠年華,加上清雋俊美的容顏,可稱得上是公子無雙,極為吸人目光。
起碼趙珂珂的眼神被他吸引了去,很是多看了兩眼。
芷月則頭也不抬,他是生了一副好皮囊,可她早已看透他皮囊之下,腐朽又骯髒的靈魂,上一世,他們一家被這二人算計致死。
今生,她救了宇文烈,破了他們最大的局,想看的是,他們渴望權利,最終卻註定得不到的模樣,圖的是,齊輝然最終死於宇文烈之手。
可沒想到他們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,而且看樣子還在打她的主意,真的是很好呢。
見芷月不說話,劉艾艾眸中閃過不喜,齊輝然捏造的清平郡人身份,是她提議的,好以此接近芷月,搭上話,沒想到她竟不接招?
雖然危機感濃烈,但事已至此,總得走下去,所以她道:“韓太守仁義,一直廣施仁政,齊兄一直感念,今日得見韓姑娘,可能有些唐突了,還請韓姑娘不要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