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手放在小腹上,神色莫名,她們有張良計,她亦有過牆梯,以不變應萬變,鹿死誰手,還不一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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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太后宮裡出來,康見長公主臉上的笑容落下,馬車內,母女二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阿孃,看來太后娘娘挺喜歡魏芷月的,處處護著她。”
安城郡主率先開口。
康見長公主沒有說話,臉色肉眼可見的又陰沉了幾分,看向她,不滿道:“你可真是為孃的冤家,盡給為娘惹事。”
“關我什麼事,是那魏芷月不識好歹!”
安城郡主不雅的翻了個白眼,眼珠一轉,道:“其實這魏芷月的存在,咱們早晚是要除去的。”
康見長公主看她,“怎麼說?”
安城郡主來勁了,抱著她的手臂,眼神透著不懷好意的亮光,“阿孃你想啊,魏芷月得盛寵,最威脅的是誰?是我堂姐呢,那我祖父和大伯他們坐的住?”
“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魏芷月動的,可是我們共同的利益。”
“況且,她現在還跟我結了仇,阿孃,我們可不能讓她好,否則,她要是一直得寵,藉機對付我……?阿孃,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,你得幫我。”
康見長公主點了點頭,她比她更知宮廷傾軋下的陰謀,一個寵妃代表著什麼,還是一個對她們心懷惡意的寵妃,她太知道結果了。
對,得先下手為強才是。
宮中
玄帝臉色有些鬱郁,俊臉掛著不解,委屈的望著秀氣的捂嘴打哈欠的芷月。
為什麼不讓他碰?
“芷芷,又有誰惹你生氣了?”
他邊說,大手邊悄無聲息的朝她伸去。
芷月壓住他妄圖作亂的大手,對他搖搖頭,“臣妾今日好累。”
玄帝收回手,改為攬著她的肩膀,滿眼關心,“怎麼了,身體不舒服嗎?底下人怎麼伺候的?也不知給你傳個太醫,來人……”
芷月忙握住他的大手,搖頭,“陛下,不關她們的事,是臣妾不讓的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?”
玄帝神色極為不贊同。
“也沒什麼,就是覺得累,又有些嗜睡,臣妾想著,多睡會就好了,沒想到還是這麼困頓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?”
芷月低頭,有些不確定道:“臣妾的葵水晚到了好幾日了。”
葵水?
玄帝疑惑了一瞬,突然,一個念頭浮現腦海,他忙起身向外吼道:“來人,快傳太醫!”
“是。”
太醫很快就被傳來,先是給玄帝行禮後,跪在地上,隔著床幔,將錦帕搭在伸出一節的玉白手腕上,細細診治。
玄帝緊張的來回走動。
於女色上,之前,他從不在意,認為寵幸一個女人,真不如征戰沙場來的痛快,是以,即使母后再如何催,他也不曾踏入任何妃嬪的寢宮。
對於子嗣,他也沒有什麼概念,母后常唸叨什麼無嗣可繼,國將不穩的言論,他也不放心上。
子嗣他不想生,甚至想著,母后再催的緊,從皇宗中過繼一個嗣子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