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個人奇怪就奇怪在,做什麼事都好似如有神助一般?
前世,她可是屢屢幫他大忙,他得承認,若沒有她,他怕是沒有那麼輕易的得到皇位。
可是她錯就錯在,她殺了芷月,還將他囚禁,所以,他不得不對她狠心,當然,那是得等榨乾她最後的價值後,才會有的狠心。
丞相府
“讓他們逃了?”
宇文烈怒目圓睜,指著下首的將領斥責,“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連兩隻小螞蚱都抓不住了嗎?”
將領白著臉,任由他怒罵,過了好一會兒,才敢解釋,“……他們二人有些古怪,好幾次都將他們堵截到了,可最後還是被他們逃了,是我等無能……”
他其實也很奇怪,這麼古怪的人,他還是第一次遇見,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隻大手在阻攔一般。
當然,這話他不敢跟丞相說,說多了怕是更會以為他在辯解。
“屬下等雖沒抓住他二人,但還是查到一些消息的。”
“說!”
“那二人其中一個姓齊的,確實是江城少主齊輝然,而另一個則是曾化名劉愛,蠱惑宇文皇后,給丞相您下毒的人!”
還真是他?
宇文烈眯起眼睛,透著陰狠,這小子竟早就在算計他了,還差點讓他得手,真是奇恥大辱,這次他又湊到芷月面前,怕是又存了利用之心,真是該死!
“既如此,倒是給了本相一個很好的由頭,傳令下去,江城齊輝然毒害本相,南伐之事,就拿他們江城先開刀吧!”
“是!”
將領抱拳領命,行完禮後轉身就要下去。
“慢著。”
宇文烈叫住他,陰沉道:“安排一些刺客好手,務必將齊輝然先給本相除去!”
只要一想到,這人給芷月留下過深刻印象的可能,他就坐立難安。
“是!”
“管家,進來!”
宇文烈又叫來林總管。
“相爺,奴才在,您有何吩咐?”
“去選一個最近的黃道吉日,本相要儘快與芷月成婚。”
不將她徹底叼進他的懷裡,他始終難安。
林總管眸中閃過驚訝,不是商定好是一個月以後嗎?
“……是,奴才這就去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