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陳太后的意思。
他張嘴剛要說什麼,就被陳太后打斷道:“好了,你不用說了,明兒,喜歡就去爭取。”
她始終是對兒子有愧,名聲和所有外在的權利,對他們母子而言都不重要。
“但她是皇后,更是一個女子,女子由來不易。”
話她只能說到這了,因為在她這裡,她的兒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蕭長明點了點頭,若旁的想得到的東西,他會想盡一切辦法,手段無所不用其極。
但她絕不是一樣的。
養心殿
“皇后呢,怎麼還沒有過來?”
康元帝唇色烏紫,依靠在榻上,不時乾咳兩聲,他還不敢用力的咳,抻動的胸腔太過疼痛。
“回陛下,先前派去的人說皇后娘娘被太后請去了,奴才一直命人守在門口,務必請娘娘回來就一定來養心殿,想來是快了吧?”
大太監的話剛一說完,康元帝的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個老婦把她叫過去幹什麼?”
大太監不敢接話,須知康元帝嘴中的那個老婦,可是能把皇帝都害到起不來榻。
父親和兒子更是掌握著蕭國大半的江山。
陛下雖佔著正統的名分,可手中只有些許保皇黨,和先帝留下的些許兵權。
要不是皇后出身顯赫,親哥哥和外祖父手中有些兵權。
陛下不止皇位早就異主,怕是……
大太監想著一些有的沒的,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皇后娘娘駕到。”
聲音傳到屋內,大太監喜道:“陛下,娘娘過來了。”
康元帝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,眸中劃過怨怪。
芷月越來越對他不上心,難不成還在因之前刺客之事怪他?
早知道他就不該那麼沉不住氣,若是當時他沒有拉越若那一把,興許他們不會這樣被動。
也不知道越若在宮外怎麼樣了?
就差一步,就差一步越若就可以入宮陪他了。
“陛下在想什麼呢?這樣的認真?”
芷月敷衍的行了禮,然後自顧自的起身,他可是說過的,他們“夫妻情深”,私底下不用太過規矩。
往常她自然是心中感動,還是禮數周到。
如今,她自然是當真了的,就不與他客氣了。
“皇后,你?”
“臣妾怎麼了?不是陛下說過嗎?私底下讓臣妾不必多禮,再說臣妾太過憂心您的身體,真的是心急如焚呢。”
芷月滿眼“擔心”的凝望著他。
康元帝暫且放下疑慮,試探道:“剛剛朕都吐血了,皇后怎麼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?還有,太后傳你過去幹什麼?”
“自然是第一時間查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至於太后哪裡,不過也是如往常一般,敲打臣妾罷了。”
康元帝對這個回答根本就不滿意,他煩躁道:“那你到底查到了什麼?”
芷月搖了搖頭,為難道:“臣妾實在是愚鈍,暫時什麼都沒有查到,興許這次真的是意外吧。”
康元帝胸口頓時又感悶痛,又有想吐血的感覺,不過這次是被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