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月疑惑的問,“太后,這是什麼呀?”
“咳。”
越太后乾咳一聲,神色有些不自在,“明日你就要嫁做人婦了,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知道的,看看吧。”
芷月沒有注意到她不自在的臉色,好奇的打開手中盒子,裡面放著一冊圖,越看她的臉色就越紅。
“啪”
她手忙腳亂的將盒子蓋好,只覺自己臉上都要冒起輕煙了。
越太后嘆了口氣,好笑的用略涼的手撫了撫她的小臉,輕聲道:“大概看看就好,反正明晚你就順著他就是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這種事宮中本有專門的嬤嬤教導的,本不用她出面,但在民間,是由女子的親孃告知一二的,
猶記得曾經在她出嫁時,孃親也是支支吾吾的塞給她一卷避火圖,然後結結巴巴的說了她幾句。
那個畫面,猶如昨日一般,可是她的孃親早就不在了。
眸中劃過懷念,越太后握緊芷月的手,這世上她只有她一個親人了,只盼她餘生的日子安樂順遂。
“芷芷明日就要嫁做人婦,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呀……”
芷月莫名的覺得太后有些傷感,抱著她的手臂,撒嬌的搖了搖,“可是芷芷還是陪在您的身邊呀,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住的地方而已,還是會天天守著您的。”
越太后抹了抹眼角,然後笑著點頭,“是呀,不過是換了一個住的地方,換了一個名頭而已,芷芷,叫我一聲孃親好嗎?”
芷月一怔,但沒有一絲猶豫,揚起笑臉,衝著越太后喊道:“孃親,芷月雖然嘴上沒有說過,其實心裡您早就是芷月的孃親了。”
“好孩子……”
越太后喉嚨有些哽咽,一把將芷月抱進懷裡,久久不願鬆開。
翌日還沒天明,芷月就被推醒,然後屬於她的大婚就開始了。
要問大婚之日,她的感受,那麼就只剩一個累字了。
當凌祁崢挑起她的蓋頭,她的小臉累的滿是疲色。
他心疼壞了,趕忙上前幫她將鳳冠取下。
芷月活動了活動肩膀,神色好了很多,她雖然力氣不大,但也是在地裡幹過農活的,身體還是不錯的。
見她臉色好了些,凌祁崢才牽起她的手,將她拉到桌子旁,上面擺著他讓李賀準備的吃食。
芷月眼神一亮,都是她愛吃的,她抬頭向凌祁崢看去,“謝謝陛下。”
“你我之間還用言謝嗎?快吃吧。”
凌祁崢笑了一下,拿起筷子親自為她佈菜。
芷月只不自在了一瞬,就放鬆下來,太后說過,他們既是夫妻,也是君臣,有些分寸要注意,但又不可過多生分,若是他待她以誠,那麼私下裡她只管平常心待他,然後回以誠心。
想罷,她也沒有客氣,拿起筷子吃了起來,畢竟這一天折騰下來,她也是真的餓了的。
直到她吃的差不多了,凌祁崢的眸光漸漸深邃下來,拿起桌上的酒杯,放到她的手邊。
“朕的皇后,咱們的合巹酒可還沒有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