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娶了我,卻從不肯履行夫君的責任,你就沒有責任嗎?”
玄帝擰眉,誰是她的夫君?他是君,她是臣,雷霆雨露,俱是天恩。
不耐聽她胡言亂語,抄起一旁椅子就要向她砸去。
太后握住他的胳膊,對他搖了搖頭,面向皇后,“你恨皇兒薄待你,那麼哀家呢,哀家對你可算的上是厚待,為什麼要毒害哀家?”
“厚待?”
事到如今,皇后也懶得偽裝了,隨意的抹了抹嘴角的血跡,呵呵嗤笑,“你所說的厚待,是我十年如一日的謹小慎微換來的,在你心裡,我只不過是個符合你心意的擺設,你何曾對我有過一絲真心?”
“至於毒害你?呵呵,太后你替陛下臨朝,好大的威風,臣妾嚮往不已!”
皇后仰頭笑著,神色猖狂,“得不到帝王垂憐,那就只能追逐權力啦,可太后在一日,就是一日阻礙,這個答案,太后滿意嗎?”
將心底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,皇后很是痛快,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玄帝,她眼一狠,咬牙衝著牆角奔去。
玄帝上前踢開她,“來人,把她拖下去。”
她的結局是按罪伏誅,而不是血漸母后宮中,汙了母后的宮殿。
“罪婦毒害母后,按律應夷三族。”
玄帝眉眼冷酷道。
太后搖搖頭,“小皇子剛剛降生,不宜太過血腥,罪婦直系親眷伏誅,其他兩族全府上下發配嶺南就是。”
是死是活,全憑他們的造化吧。
——
聽玄帝說了來龍去脈,芷月頓了一下,將懷裡的小糰子交給雪兒,讓她抱去讓奶孃餵奶。
她往玄帝肩膀靠了靠,雙臂抱住他的胳膊,安慰的拍了拍有些低落的他。
“朕沒事,就是想到母后差點遭到罪婦毒手,有些後怕。”
他將手攬到她的腰側,把她往懷裡帶,側抱著她,頭埋在她的頸窩,“芷芷就是朕的福星,若沒有你的預言,朕說不得就要失去母后了。”
芷月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小手順著他的頭髮往下順攏,聞言,她貼著他的側臉蹭了蹭。
“還是陛下福澤庇佑,你想啊,若沒陛下於萬萬人中尋到臣妾,那就沒有小顯兒,沒有小顯兒,就沒有胎夢,沒有胎夢,就沒有預言,所以歸根究底,還是全因陛下之功?”
玄帝抬頭,滿眼笑意的啄了她的鼻尖一下,“你個小促狹鬼,打量朕聽不出來,你這是轉著彎的誇自己呢?”
芷月用額頭磕了他一下,“不許笑臣妾。”
見她氣鼓鼓的模樣,玄帝更加心情愉悅,笑個不停。
過了好一會兒,芷月見他止了笑,才道:“那皇后……”
“沒有皇后,只有罪婦。”
芷月點頭,“罪婦她?”
“她與她闔府上下,均已伏誅。”
提起皇后,玄帝語氣中仍有餘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