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月被他戳的有些癢，忍不住捏住他的耳垂往後扯了一下。
“姐姐，你會不會有了他就不喜歡我了？”
永夜又發出一記奪命之問，仰頭看向芷月，小鹿一樣的眼神暗藏黑色的風暴。
初懂人族情愛，他新奇又想要擁有更多，時時忍不住想要把她霸佔，讓她的眼底和心裡都是他。
如果她的回答是喜歡肚子裡那個，那他可就要不高興了。
小東西可不能跟他搶姐姐。
芷月趕緊搖頭，道：“怎麼會呢？我自然是最喜歡你的！”
她回答的極為真誠，不管心裡如何想，永夜他畢竟不是人族，不能以人族的心理揣測他，若是他覺得這個孩子比他重要，徒生不快，腦回路不一樣的情況下，做出的事情也是不一樣的。
所以她是選擇先哄著他的。
永夜聽到了最想聽的答案，笑得極為愉快，“我也最喜歡姐姐了。”
芷月垂頭給他整理著碎髮，似不經意的問，“那你會介意這個孩子會繼承你的力量，或者分化你的力量嗎？”
永夜微微搖頭，“這沒什麼啊，我也需要種族傳承的，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，姐姐能以凡俗之體孕育我的子嗣，至於他會繼承分化我的力量，也沒有什麼，他可是我和姐姐共同孕育的子嗣呢，給他就是了。”
小東西可得聽話一點呢，不然他可沒有對姐姐的耐心對他。
芷月鬆了口氣，解釋道：“也許有一天你會離開這方世間，那麼繼承你力量的他，會繼續守護這個世間，鎮壓妖魔，同樣的有他在，你為這個世間所付出的，也會得到該得到的回報，他會監督這個世間繼續信仰供奉你。
因為他的力量來自於你，他是你的血脈，就不能背叛你。”
這相當於是一個閉環，於永夜也是絕對有利的，永夜曾救世，又一直鎮壓世間妖魔，這方世間欠他的，天道也是認可的。
她腹中的這個孩子，有永夜的血脈，同樣有鎮壓妖魔的能力，更有她的血脈，是屬於這方世間的人，他的存在也是被認可的。
至於永夜，他不會永遠留在這裡，這是他們都知道的。
永夜認同的點點頭，他知道的，這方天道也暗戳戳的給他保證過，沒了搞風搞雨的小蟲子，現在剩下的小蟲子確實信奉精純了不少。
更何況，他還遇見了眼前這個人，這便是對他千百年來最大的回報。
眼神漸漸深邃，他的手就有些不老實了，好奇心和探索欲是刻在他骨子裡的，又或者是雄性本能。
他從芷月懷裡坐起身，親上一直吸引他的紅唇。
芷月有些難為情的側過頭。
永夜湊到她的耳邊，不滿的呢喃，“姐姐，我想要……”
他隨心所欲慣了，可從來沒有難為情的想法。
“不行的，我腹中……”
“我早就封住了小東西的五感，沒事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又是一夜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