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罷,他張口就要拒絕。
“她……”
“都在呢?”
樂郡王世子搖著扇子出現,身後跟著含羞帶怯的許如爾。
“姚兄,你這可就不地道了,邀你去茶樓品茶論詩你不去,倒是有空跟著子晟屁股後頭溜達?”
姚千羽像是沒聽出他話裡酸勁,爽朗的起身,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好你個秦子廉,話都不會好好說了不是?我這不是早就與表兄約好了嗎,下次,下次一定先赴你的約就是!”
許如爾瞪向姚千羽,十分不喜她與秦子廉打鬧。
許福爾拉住她,搖了搖頭,眼神告訴她,別以為他不知道秦子廉是她傳消息叫來的。
許如爾不服氣的回望,是又怎麼樣?
她好不容易找到由頭與樂郡王世子相處,自然得用上,誰知道禮郡王世子登門有什麼目的?
“那就好。”
秦子廉拿摺扇回拍她一下,他雖與秦子晟是敵對關係,但姚千羽這個兄弟,他還是認的。
“對了,你們剛才在說什麼?探望許三姑娘?那一起好了,都是實在親戚,禮數還是要有的。”
他倒要看看秦子晟在搞什麼名堂。
許福爾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,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:“不行,我三姐姐她……”
“好啊!”
被秦子廉一句實在親戚,迷暈頭腦的許如爾,想都沒想就應下了。
“走,我帶你們去,大家今後都是一家人嘛,探望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許如爾在前面帶路,不時與身側的秦子廉對視一眼,頓時臉紅心跳。
安瀾院
芷月正無聊的蕩著鞦韆,腦袋裡想著怎麼接近徽越帝,又顯得不是那麼刻意,她都迫不及待的想進宮了,不然擺著的那幾個仇人過得好,真讓她寢食難安。
“叩叩”
她眼前一亮,阿姐回來了。
忙從鞦韆上起身,她奔向大門處。
很顯然,雲兒也是這樣想的,大步上前開門,這府裡,除了大姑娘,根本沒人來她們姑娘的院子。
“吱呀”
木製的大門被緩緩推開,芷月燦若星辰的笑顏,映入門外幾人眸中,所有人都在瞬間僵住。
驚豔二字不足以形容此刻震撼,然而無法思考的腦袋,讓人難以去想其他。
此姝色人間難覓,世間顏色十分,她可獨佔七分。
姚千羽率先回神,心中危機感頓生,側頭看向痴迷中的秦子晟,眸中閃過一抹殺機。
“你,你,你是三姐姐?”
許福爾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“哐當”
回過神的雲兒忙將芷月拉回來,把大門關上,糟了,她好像犯錯了,大姑娘說過的,不能讓外人見到姑娘。
她應該先問一問是不是大姑娘的。
“你們看到了什麼?”
不遠處趕來的許悠爾血都涼了,她拼命想要掩藏的珍寶,還是被人發現了,這就好像是老天在跟她開玩笑一樣。
它在告訴她,不要掙扎了,她們姐妹,永遠逃不過既定的命運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!!”
許如爾縮了縮脖子,說實話,她也很後悔。